“我就是想自己一个人,你整那么一大桌子,我还清净个啥?”
“嗯,那随你吧,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一个人智短,多几个与你的业务没关系的人胡吹一顿是会有启发的。我猜你可能还是因为跟我家斜对面的那块地伤脑筋吧?地咱们是前后脚拿的,现在,我那边已经都差不多了,正在申报预销售的申请,可你那边……其实,这个事情很好判断,用不着多费脑筋的。”魏家是以房地产开发为主,论地产上的经验,魏东琴还真是能当王锐的师父。
魏东琴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的劝告王锐呢?其实道理收起来也是简单,如果两家的地产在那里“瑜亮争辉”,那么带动的周边气场就不是一般的,甚至可以把附近的其他行业都带旺,只有周围的其他行业迅猛的发展,形成一个新的商业圈,那么自己的那个“北斗村社”才有可能翻着跟斗的上扬,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在这之前,魏东琴不是没有动过“吃掉”王锐那块地块的脑筋,在财力上魏家不难,难在吃掉王家地块后,引发的其他方面的关系,王家捏着魏家需要的建筑材料,万一这个收购被猜度成是魏家有意搞的,那么最后魏家占的便宜未必大。而且,即便是魏家吃掉了王家的地块,那么最后的建设将是魏家一家之作,带来的整个社会压力就不是一般的了。所以,魏东琴在算清楚这个账以后,宁愿帮王家都不想去吃掉那块地,她觉得在自己的地块上已经赚了不少,只有与李凡保持好关系,将来换其他地方也一样可以做,犯不着在眼皮底下搞内斗,没意义。
听了魏东琴的话,王锐的眉毛皱了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事情伤脑筋?”
“还不那块地吗?我这边的建设都快封顶了,你那边到现如今还在挖地基,这还不说明问题吗?我可是听说,李凡李先生可是先给你搞的,我不信李先生没有指点你该如何去弄。既然你现在还在磨蹭,我猜你应该是没有按照李先生指点的去做,现如今你看到了我的地块开发顺随,所以,你担心你那块地要出问题。”
魏东琴此时说话倒是单刀直入,并没有做什么掩饰,可她还是没有猜对。王锐并不是因为看到她的地快发展才出现犹豫的,而是看了李凡他们搞的烟台地块后才出现了各种“浮想联翩”,以前,在风水堪舆上,王锐对李凡的信任也就是一般般。可这次看了烟台那边的设计大纲,再加上魏家那边的实况,他已经没法不相信李凡的对堪虞方面的各种解释了。现在,自己这边这块地,没有按照当初李凡给的《河洛图》去搞,那结果就很难说了,要是一旦这块地失手,那么王家会面临巨大的资金缺口,到时候恐怕只有把不良的项目出手,可能用什么价出手呢?会让王家的损失有多大呢?这是王锐这几天脑子里来回转的问题。
“魏董啊,你还真是说对了,现在我就是犹豫不决该如何办。那块地……的确是没有按照李先生的意思搞,可现在已经投进去近百亿了,要是推倒重来,这个钱可就是打水漂了,所以,我还得好好想想啊!”王锐也没有隐瞒,坦白了。
“切!这个事情还用想?你现在改还来得及,损失最多也就是先期投进去的一百亿,可你要是继续下去,几个一百亿都打不住,然后呢?输掉了可就不是一百亿了。而你要是按照李先生的搞,我琢磨着丢掉的一百亿未必就找补不回来,这么简单的账您居然算不过来?难怪李先生都不劝劝你,看来……”
这后面的“扶不起来的阿斗”的话魏东琴是强咽了回去,那话不能当面说啊。
魏东琴是快人快语的说了,然后就叫值班的经理给王锐安排吃喝,她自己说着随便,可是王锐却是马上理解了个中的含义,只不过他想不明白魏东琴为啥这样帮自己?难道说她对自己是真的有意思?要不说王锐的悟性不成呢,都到这个时候了,脑子想不出魏东琴那样的大格局,却是对这些有的没的胡思乱想。
“那个……就按照你的意思,咱们两家聚聚,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我找个时间去拜访拜访李先生。如果说要赌,我宁可赌李先生的本事,也不想去赌现在的地块不变,那是没有赢的可能的。只是……你为什么帮我啊?”王锐的情绪似乎变得好了,“咱们两家可是竞争关系啊,我那里旺了难道不会抢你们的风头?”
“你们的地块抢我们的风头?哈哈哈……”魏东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们那块楼盘虽然没有拿到预售的批文,可是加盟的地产商已经把那里的楼盘都给圈完了,都以投资人的名义签了合同,你打算如何抢我们的风头?”
其实,大格局上的事情,魏东琴还真是懒得跟王锐掰扯,说多了效果未必好,还不如不说,让王锐自己去悟,能不能悟到,那就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那天晚上,两对夫妻在很和谐的气氛中喝了二瓶二锅头,王锐的决心也下了,他通知办公室主任,第一,终止了那家著名设计公司的后续设计,停止支付余下的设计款。第二,通知工地暂时停工,什么时候开工等待新的通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