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李凡还能跟着参合参合,等到后来,完全就是人家女儿家的悄悄话了,李凡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可猛然间,他有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他很担心安德森那颗“雷”要炸。于是,他悄悄的用法文给凯琳娜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关于在香港我们遇到的事情,请你一个字都不要跟人说,说你去文玩一条街捡漏的故事,很传奇的。相信我,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必要。”
这也就是欺负邓小丽不懂法文,还不敢写名字,毕竟在许多人名上,法文和德文以及英文都没有区别的,要是写上安德森的名字,旁边的小丽一眼就看到了。就这,小丽还是看到了李凡发给凯琳娜的信息,顿时就嘲讽开了。
“这才多一会功夫啊?这就受不了啦?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凯琳娜是我闺蜜了,以后你有啥事不许瞒着我,说,你给凯琳娜写的是啥?”
“还,还能有啥啊,我就是问问她在香港买的那本破日记有没有给玛索阿姨,我原来估计玛索阿姨是很重视那本日记的……你也知道我的这点爱好,不就是想知道个结果嘛,那个啥,凯琳娜,有了结果没有?”小屁孩转移话题的本领一流。
“嗯!”凯琳娜很认真的使劲点头,“我给我妈妈看了,确认是我曾曾外公的笔记,并且还打电话询问了,家族里的长老愿意出五万欧元回收那本日记,我妈妈还在考虑,这次真是太过瘾了,才花了180欧元,就换回来价值5万欧元的古董。不过跟你比起来,我那本书也不断是啥捡漏吧?你的那些木材才算是真正的捡大漏,这两天我留心网上的一些介绍和标价了,只要货真,那价格好像是有行无市耶,你说说,你这一趟能赚多少钱?我听听也过过瘾。”
“我……那个,我不赚什么钱的,主要是给一个大哥弄点原料,说起来也是朋友,他负责生产,我负责帮他把货卖出去,原来弄的是崖柏的手串,喏!就是我手上戴的这个,你要喜欢,回头我给你弄一个来。小丽姐,你要不要?”
说着话,李凡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去,现在他的那串手珠已经被他盘了一个学期,已经是油亮油亮的,看上去很有品位。凯琳娜不懂这个,邓小丽也不太懂,但是邓小丽是看到许多人戴过,好像就是自己的老爸邓义辉也有一串,比这个还要粗大,说是啥高僧开过光,加持过的,老爸还宝贝的不得了,轻易不拿出来。
“不好意思,小兄弟,你这个手串卖不卖?我出一万块收,怎么样?”
突然,旁边一桌上的一个中年商人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对李凡说,把三个小屁孩都弄的一愣,凯琳娜更是无法理解,这吃饭聊天咋还弄出生意来了?
“鄙人成都新发文玩公司总经理段子高,嘿嘿,缘分缘分,我是年前过来是谈一个项目的,那个……听你刚才说的这个崖柏手串,我是真心的喜欢。我在昭觉寺里认识那里的主持,拿回去还可以开光加持,这手串实在是难得啊!”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四川本身就有硬木,著名的金丝楠、铁栗木等,甚至也有崖柏,问题是,四川的崖柏不如太行山的油性好,眼睛也少,这多少与地理气候有关。今天段子高看到了上等的崖柏手串,自然心动。
段子高,家学渊源,其祖父段武,滇军起义后一直在部队,后来奉调常驻四川,直到去世,而段子高的曾祖就是云南腾冲历史上有名的“翡翠段家”段文宣,可以说,尽管过去了大几十年,段家的老底还在。段子高现在在成都就是经营一家文玩公司,几乎市面上的各种艺术品珠宝啥的都卖,包括翡翠玉石,这次到深圳来也是与香港那边的大老板洽谈购进一批货,想着的就是趁春节旺季赚上一笔。此时,正在与几个四川老乡在这里吃火锅,就听到隔壁桌子上三个小屁孩说事。
要是说其他的,段子高不会留意,可人家那边说的是古董文玩的,从说淘到一本日记开始,他就上心了,那个小年轻高个子在香港还淘了一批木料,这能让段子高不偷听吗?扭头再一看,正好看到李凡伸出胳膊让俩丫头看自己的手串呢。
这个手串的品相当然没有问题了,可以说是崖柏手串中的上上品,李凡在当时给哥几个挑的是时候,那可是留心了的,按照当前市场价格来说,没有经过盘的“生串”至少就要个七八千,经过李凡这盘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