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不一样,再说了,这也算不得背着他们干,你可以跟他们说,但是不能要他们投钱进去。”李凡斩钉截铁的说道,根本没有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为什么?告诉他们,不带他们一起玩,他们会跟咱俩急的!”吴广德说。
“我说老大,你的脑袋瓜子是不是可以稍微复杂一点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广东人!还潮汕人,潮汕人像你这样做买卖,怕是早就赔的底掉了!”李凡毫不客气的讽刺挖苦着老大,“我这钱是自己玩把戏赚回来的,他们的钱呢?那是找父母和家里要的,这能一样吗?如果什么时候他们能够自己赚钱了,那我不反对你去找他们敲竹杠,你看看老二那个样子,他现在能挣钱?哎哟,除非母鸡变鸭。”
说来也怪,吴广德还真就是生就了这幅憨厚的秉性,脑子绝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父母才决定让吴广德学文,然后去考公务员。
听了老幺的话,吴广德也不得不佩服李凡的心机深沉,想想也对,如果开口找家里要,自己多少要不来啊?不就是要靠自己吗,想开了也就点头同意了。
“还有个事情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今晚这个聚会在本质上是个‘鸿门宴’,按理说我不该管哥哥姐姐们的事情,可是,这涉及到了咱们球队的集体利益,我不说说不行,同时啊,也是为哥几个今后的生活打打预防针。”李凡又说道。
“鸿门宴?啥意思啊?你想干嘛?那几个姑奶奶可都不好惹啊!”
“正是因为不好惹才要跟大家提个醒,要是谈不拢,我老幺必将与他‘割袍断义’,过不了女人关的男人是废人,没有前途的!”李凡咧咧嘴笑道。
老幺的话再次让吴广德困惑起来,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话里的意思。
“道理很简单啊,前天你们上的那个当,起因就是从陈轩炫那里开始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偏偏馅饼掉下来就砸在了陈轩炫的脑袋上?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手把我们队员的所有资料都搞清楚了,对我们的个人生活都知道的很清楚。为什么不找别的人下手?偏偏选了陈轩炫?这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整个球队里,除了我和大个邢鲁平没有女朋友之外,其他那么多女朋友,为什么偏偏就找上了陈轩炫?你不觉得奇怪吗?”
吴广德更加困惑了,这样的难题他如何能解得开?想了想后还是摇头。
“其实你问问大嫂就清楚了。在他们四姐妹中,怕就是陈轩炫喜欢张扬和显摆,个性上比较物质。这样的人,别人能不下手?”李凡说着,吴广德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弄住了陈轩炫一个,就可以把我们俩也叫过去,一个球队里少了三个人,整个球队的战斗力还能不打折扣?他们也许没有想把整个球队给陷进去,可是,歪打正着的把大家都给弄了进去,这就是命!”
经老幺如此一解释,吴广德也就想明白了,随即,冷汗也从后脊梁往下淌,“照这样说,对手对我们的社会交往是了解的很深很深的,保不齐以后还会这样干啊?那个陈轩炫会不会是对方的卧底?她故意的把我们都给引出去?我现在越想是疑点越多。我们是不是让康小唐先跟陈轩炫那关系断了啊!”
“这个事情还说不好,我晚上约你们大家一起来,要谈的就是这个事情,但是,我相信陈轩炫不会是卧底,她没有那种心机和本事,另外,人家俩人情感上的事情咱们可不好说三道四,康小唐能有个女朋友不容易,还是往好喽想吧!”
两人就是这样一边聊着,一边去了那家餐厅,而周布斯和钱博平他们早就到了,那个周布斯,恨不得天天要看到他的“娟儿”,早早的就去接来了。等到吴广德和李凡进去,他们发现是最后才到的,对此,黄瑛倒是无所谓,可是陈轩炫却站起来“挑理”了,说大姐就是惯着吴广德,看看,都要大姐等他了。
对陈轩炫,李凡是有个认识的,陈轩炫是从上海考过来的,家里的出身其实也很一般般,她的为人个性其实就是典型的上海小市民的心态。
“不好意思,队里有事情,来完了,让大家等了。”厚道的吴广德抱歉道。
“什么啊老大?今天是我请客,来晚点怎么了?现在这么点小事都挑理,那将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李凡可没吴广德那么厚道,直言不讳的把陈轩炫顶回去,“今天这个聚会啊,还真是就为你陈四姐准备的,咱们先吃,吃完了再说,说的不对你们当我是……好啦,吃饭,不说那个难听的话,来,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点好了咱们就上菜,大家可以小喝一点啤酒,其他的就不要了,因为饭后有事情谈。都喝大了怎么谈?二哥,你别那样,虽然有些事情与你们两口子无关,不过有些话听听也是有好处的,说不定还是你今后创作的素材呢!”
“老幺,你今天怎么对着我来啊?我又没得罪你!”陈轩炫毫不示弱的说道。
“没有对着你来啊,是对你前天请我们大家的一次回请啊!这不好吗?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