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臂,虽说开心,但是冷静下来后廖卿秋又是想到自己已经是皇后了,很多事便是不可以再去想了。
然后尤含君揽着廖卿秋的腰说道:“这是戴灰那药,就是这药每月服用一次便可,可以改变你那暗的脉象,这样一来你便可以去参加那春闱,我相信你在朝堂之上定然可以发光。”
廖卿秋听尤含君讲这话怎么可能不感动,是的他不想单单被困在在后宫之中,他想要在朝堂之上,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但是这想法却在自己入宫的那一刻便彻底打消了。
如今尤含君说出这话的时候,廖卿秋的思绪有些杂乱,但还是叹气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作为一国之后,大臣们早已熟知我,我如何能上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