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被拥入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怀中中。
“别睁眼。”墨诀解下深蓝色的发带,如墨般的头发便洒落下来。
沈时凊的鼻息间充斥着属于墨诀的味道,她有些想要睁开眼看看此刻的墨诀的冲动,但下一秒,眼睛便被发带盖住了。
丝质的发带的触感很好,却将独属于墨诀的味道,推得更近。
沈时凊闭着眼,却能感受到这石门上的石兽所发出的灵力。
很明显,这些石兽的灵力,要比前面那两层幻境中的灵力更加强大。
就连墨诀都有些吃力。
沈时凊随着墨诀的动作,很快就发现了这机关的奥妙。
虽然眼睛被蒙上,但这却使得她的其他感官越发灵敏。
尤其是对灵气运行的感触。
十二座石兽按照规律的排列,就连他们的攻击,也都是按照某种规律。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那下一个就该是辰龙!’
沈时凊心中突然生出个想法,这开启石门的钥匙就是龙符。
那石门上的锁,应该也就是位于正中央的这条龙。
尤其是它还是以一种对称的形式盘亘在正中央,就像是一对门锁一样。
卯兔结束的那一刻,沈时凊突然夺过墨诀手中的龙符,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那枚龙符塞到了龙首的口中。
果不其然,下一秒,所有的石兽便停止了攻击。
庞大的石门缓缓开启,可就在石
门开启,沈时凊准备将眼上的丝带扯掉的那一刻,墨诀却再次捂住了沈时凊的眼睛。
“别怕。”
沈时凊浑身一僵,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句话实在太过熟悉。
光芒洒落,就在沈时凊准备看向墨诀的时候。
以一种保护姿态捂住她的眼睛的墨诀,却悄然倒下。
“墨诀?!”沈时凊连忙将墨诀扶起,但不管她怎么试图唤醒他,都无济于事。
沈时凊只好试着往墨诀的体内灌输灵气。
可是她奇异的发现,墨诀的体内,竟然一丝灵气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按照先前墨诀的术法来看,她应该是个极其厉害的修炼者才是。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时凊便发现墨诀周身的灵力磁场似乎与旁人不大一样。
但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怎么修炼,自然也不懂得那些。
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灵力太低,所以才看不出墨诀的灵力。
但是现在她一往墨诀的体内灌输灵力,却发现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没有修炼过得人,也可以被灌输灵力,只不过那会有爆体而亡的风险。
可墨诀很明显是个修炼者,可是他的体内却没有一丝灵力涌动的迹象。
就在沈时凊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已经陷入幻境中的墨诀,却万分的痛苦。
“凊儿……”墨诀的声音低哑,准确的说,是裴璟偡的声音。
他行走在一片茫茫白雾之中。
虽说他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幻境,但是心脏
却仍旧时不时地抽痛。
天地万物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裴璟偡只能听见沈时凊的呼喊声。
他像一只没有头的苍蝇,拼命地在白雾中寻找着沈时凊的影子。
“夫君!”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从背后传来。
裴璟偡僵直了身子,那道声音他听了千百遍,自然不会忘却。
可他却不敢回头。
因为那个画面,已经在他脑海中上演了千万遍。
他的妻子,为了保护他们襁褓中的孩子,就那样,被灵力所摧毁。
可就是那样,沈时凊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仍是让他快跑。
裴璟偡跪在地上,明明沈时凊就在眼前,可是他却触摸不到,只能再一次的看着自己的妻儿,从眼前消失。
这便是上一世的沈时凊与裴璟偡。
而从那以后,裴璟偡便变得偏激起来。
又或者说,裴璟偡从来都是一个偏激的人。
只是因为有了沈时凊,他才变得柔和,。
是沈时凊的出现,抚平了他幼时的伤痛,让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是上天却是如此的残忍,明明他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妻儿的离去,让历尽千辛万苦才从那肮脏腐烂的泥沼中爬出来的裴璟偡,再次失去了生活中的光芒。
裴璟偡想要随沈时凊一同离去。
可是她却让他活下去。
泪水从裴璟偡的眼眶中滑落,裴璟偡悲痛欲绝。
但却不能离开。
他要找到沈时凊,找到自己的妻儿。
裴璟偡踏着遍地的尸体,看着在半空之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