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官推了他一下,又立刻把人抱回来,粘人地贴在他身上,直言不讳:“天天想。”
这一句足以抚平了轩辕夙凤这几日所有的相思之苦,他比她更直接地弯半蹲下来环住她大腿拿处就将人抱离地面,萧玉官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肩膀,居高临下,笑容可掬地问:“凤王爷想干吗呢?”
“你。”
知道他的意思,萧玉官笑着推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凤王爷思想怎么那么不纯洁,小心我那大刑伺候你!”
分明一句很义正辞严的话,但在轩辕夙凤这里却听了却说:“玉官在引诱我?”
萧玉官喊冤:“何以见得?”
“你说伺候。”
“我说伺候你就激动了?”
轩辕夙凤仰头看着她,目光幽深:“你一个字都不说,我也激动。”
萧玉官双手捧着他好看的脸:“我不信。”
“我有证据。”他说着,把高高抱起的人慢慢往下放下来,放到某一处萧玉官明显感觉人家确实证据确凿,她脸一红强行狡辩,“那是因为我说话了。”
话音未落,他一个挺腰的举动撞碎了她的声音,然后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紧紧相贴,因为实在太近了,即便隔着厚衣服但萧玉官还是清晰的感觉到,证据越来越确凿。
看她双颊绯红,轩辕夙凤的脸逐渐也越发靠过来,几乎又吻了她,她立即后退,他再贴她再故意再退,轩辕夙凤突然将人再次抱
起举步就走。
见他还真不要脸将她往她闺阁的方向走,萧玉官连忙说:“诶诶诶,别闹了,小皇叔,小皇叔!”
轩辕夙凤才停下脚步:“有胆挑衅,你倒是有胆奉陪到底啊。”
“我又不是用胆子奉陪你到底。”
轩辕夙凤有一秒钟的反应不过来,下一秒就热血沸腾,将人推在回廊的柱子上深深再吻,吻得萧玉官气息不稳,软软依偎在他身上,他才离开了她她的唇,垂眸很近很近地看着她,诱惑她一般地问:“你不用胆子奉陪我到底用的是什么?”
萧玉官垂着长长的眼睫不看他,只是被吻得潮湿饱满的唇,忍不住抿出一丝坏坏的笑意。
轩辕夙凤腰腹贴上来蹭了她一下:“我每次都到底了吗?”
萧玉官脸红,但突然贼贼一笑,故作不解地看着轩辕夙凤:“小皇叔你说什么呢?”
“我说,到底,你喜欢不喜欢?”
“什么到底喜欢不喜欢?”
腰一把被抱住,轩辕夙凤别有所指:“看来玉官是想让我以行动说明才懂。”
“哇。”萧玉官不可思议看着他,“小皇叔,你是不是在说什么不纯情的事情,我说我不用胆子疯陪你到底用的是心啊,你想的是什么?”
轩辕夙凤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抓起她的手就覆上自己的,贴着她问:“真不可以吗?”
萧玉官笑:“不可以。”
“你又逗我又不给,是想要我的命吗?”
萧玉官低笑一声,别说,
她还真喜欢把他弄得欲火焚身的样子,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特别喜欢跟他有肢体接触。
“我等下还要去看看萧政。”
轩辕夙凤抱着她的腰:“你对他比对本王更好。”
“虽然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但他现在把我当成了他女儿来依靠,我怕他出事。”
“我再这样下去得比他先出事。”
萧玉官噗嗤笑了,想了想说道:“你要来陪我过年吗?”
轩辕夙凤闻言看向她:“来灵国公府?”
她点头:“大夫说,萧政可能都熬不过冬天,这个家没个人在他会更心凉,当是我借用这个身体的回报,我替萧四小姐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吧。”
就知道她心软。
轩辕夙凤无奈,但想了想说:“本王可不白来过年。”
“那王爷想要什么?”
“本王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那你别来了。”
“萧玉官!”他一下就圈紧她的腰,警告。
“好啦好啦,好不容易我们能一起过个年,我满足你的新年愿望。”
然后,轩辕夙凤才低头又吻了她一阵,两人又腻歪了许久,才从后院走出来。
轩辕夙凤想到一些事说:“上次你不是说,冯夫人半途被人打劫了吗?我让人调查了一下,是年前入关的一些山贼,他们不仅打劫了冯夫人还在城郊入室抢劫了一些庄户,不过巡防营已经抓获了一部分,有一部分死了,冯夫人辨认出来的其中那个头目,已经死了。”
“年前太乱
了,大家都在找钱过年,还好冯夫人没事。”
两人并肩而行说着话,轩辕夙凤又道:“毒害萧紫菱的毒针上,有细鳞太攀蛇的毒,保守估计那蛇有不低于五百年的道行。”
总之,两人相互交换了彼此之间的信息,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