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庄有些担忧询问:“王爷,小主确实是被带入了坤宁宫,我们当真就这么离开吗?”
“皇后自会派人将我们请回去。”
“可万一皇后她不来呢?”
“她还没那个胆识。”
孟庄见主子如此淡定,也忍不住好奇询问:“那些奴才敢拦王爷,定然是皇后事先下令,显然皇后早预料到王爷会过来跟她拿人才避而不见,属下确实很好奇,王爷看破不说破只留下的那封信究竟写了什么,能让精心准备的皇后束手无策。”
夙凤嘴角讽刺一勾:“但凡知道拿对方所爱要挟,只要拿捏她所爱就如同打蛇打在七寸处。”
正说着,后边传来奴才们惶恐地叫喊:“凤王爷请留步……”
孟庄无比崇拜看向自己主子,他家主子真乃神人也。
轩辕夙凤返回坤宁宫,自然也没见到“在佛堂礼佛”的皇后。
而皇后去皇上那煽风点火说,萧玉官喜欢太子,所以从百花城回来之后,就与太子去了东宫,但凤王爷却来坤宁宫,十万火急逼她交出萧玉官。
尤其皇后还说了一句:“这萧玉官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原本只钟情洛璃的夙凤,竟然着了魔一般移情别恋喜欢上她,都不顾与太子的叔侄之情。”
皇后说这话,仿佛就是女人家家的埋怨,毕竟她跟太子,都要装出一副不知道只有萧玉官才能破解的灵元的事,否则她跟太子争
抢萧玉官的目的,又比她投诉的凤王爷好到哪里去?
但即便她不说,皇上听到这话想到的当然是,轩辕夙凤如此在意萧玉官,当然是因为想要灵元了,如今只剩下一颗灵元,皇帝心里定然也是格外在意的。
皇后再趁机说出,太子与她说过,有意娶萧玉官的事。
皇后也不是毫无理由说出这话,毕竟,萧政的妻女发生为了那么令人发指的丑事,皇上至今没有削萧政的官,其实就是想在萧玉官这事上留条后路呢。
当初皇后散布谣言,让整个长安都知道,凤王爷觊觎七大灵元的事,多疑的皇帝派韩忠监视凤王府的事,她也不是不知道。
显然皇帝也担心轩辕夙凤会夺他江山,皇后便推断,皇上定然是愿意,萧玉官带着灵元嫁给太子,而不是落在轩辕夙凤的手里。
毕竟以后大夏的江山,终归还是会传给太子的不是吗?
当然这是皇后自己推想的。
不过目前夏皇帝也确实这么觉得,早前他想除掉萧玉官,如今不行了,他也不能让她跟灵元都落在轩辕夙凤手里,国师不阻止,他总得为了自己的江山阻止的。
所以他问皇后:“太子想娶萧玉官?”
皇后知道,皇上已经被她说动了,立即说道:“可不是嘛?当初皇上与臣妾有意让她娶萧紫菱,但他私底下跟臣妾说了,他喜欢萧玉官。”
夏皇狐疑地看了皇后一眼:“就算知道夙凤与她走得很近,
太子也义无反顾?”
皇后目光稍微闪躲了一下,继续说道:“之前臣妾听说,萧玉官与太子解释过她只是凤王爷的灵官。”
夏皇颔首说道:“那朕就与你去东宫走走。”
听到这话,早就听得皇后吩咐的太监,机灵地退了出去,随即就去坤宁宫与珍儿传信。
珍儿再与轩辕夙凤说道:“王爷,皇后娘娘听得太子带着玉官小姐去了东宫,正在往那里赶,让王爷直接去东宫就好。”
没过多久,轩辕夙凤抵达了东宫。
但此时东宫里已经坐着皇上与皇后,还有太子跟萧玉官。
轩辕夙凤面色如常走了进去,按宫廷礼仪与皇上跟皇后请安:“臣弟参见皇兄,皇后娘娘。”
夏皇道:“平身。”
轩辕夙凤收了礼,太子再起身与他相互行礼,萧玉官也跟着跟行礼之后,夏皇说道:“都坐下吧。”
一张大桌子,上边放置精美的菜肴,几个人围着坐着倒像是一家人正在吃晚饭。
皇上率先开口说:“太子请朕与皇后过来吃晚饭,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朕商量,难道他还请了你这个小叔过来?”
他看上去与之前对夙凤态度没太大区别,问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打趣,像是要把这气氛弄得其乐融融。
逢场作戏轩辕夙凤拿出二十多年的经验,也信手拈来:“臣弟不过是担心玉官才过来的。”
他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皇上心里自是不高兴的,但还是笑着说:“
玉官打小就喜欢跟着太子玩,你还担心什么?倒是太子,趁你小皇叔也在,说说你找朕与你母后过来,所谓何事?”
太子眼看有父母在场在自己撑腰,十分自信地说:“父皇,母后……”还不忘加了一句,“小皇叔……”
然后再次看向皇上道:“之前父皇一直催促儿臣要早日立太子妃,今日儿臣是想请父皇赐婚的。”
“呵……”轩辕夙凤低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