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来了?萧玉官见到他顿时拧起眉头。
孟庄跟池蔚蓝立即起身给他行礼:“王爷。”
心里十万个不愿意,但萧玉官还是起身跟着作揖,轩辕夙凤看她始终不跟他对视,心里继续没底。
“都免礼吧。”说着他就往屋里走。
孟庄喜上眉梢与萧玉官道:“玉官小姐,其实我与你请教的事,是王爷悬赏的让我们回答的。”
早知道是在这样她就不参与了,萧玉官那个后悔啊,于是面无表情便走上前来说道:“王爷来得正好,也免得属下再去辞别,属下要先回去了。”
轩辕夙凤心里一慌:“你要走?”
“是。”
他在这,她要去哪里?轩辕夙凤心里是不高兴的,但……不敢发火,因为他知道萧玉官生气了,这时候他还给她摆脸色,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何况,他都已经承认了白寅跟轩辕夙凤都是他,现在不可能故技重施,用另外一个身份去缠着她。
“现在辽城禁止出入,只有本王的通行文书才行。”
夜幽听了这话,偷偷瞧了一眼自己的主子,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那就请王爷给了通行文书。”
“本王手受伤了,无法持笔。”
这明显就是借口,哪有可能是这样的规定?萧玉官顿
时听出了他是故意不放她走。
“那就劳烦王爷送属下一趟。”
“咳咳,本王伤势过重,无法出行宫。”
一边卖惨,一边赖皮,他还真是信手捏来,是不是觉得她特别好骗啊?
萧玉官回头就去拿自己的包袱,跟他打招呼已经是算好脾气了,他休想再继续骗她。
糟了,这丫头是真生气了,轩辕夙凤转头与夜幽说:“这样吧,本王让夜幽去给你找辆马车,然后送你出城。”
夜幽看他那眼神,瞬间明白这是缓兵之计,立即说道:“玉官小姐稍等,在下这边去准备马车,孟庄,池蔚蓝,与我一道去吧。”
“准备马车,用不了那么多人诶……”池蔚蓝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幽扯过去。
萧玉官顿时明白,这夜幽是要给她跟轩辕夙凤腾地儿呢!
可她才不要跟这混蛋单独相处。
“不用那么麻烦,夜幽我跟你去……”
“咳咳……”轩辕夙凤顿时气血不畅,咳起来,萧玉官脚步微微一停。
夜幽就带着孟庄他们出门了。
孟庄一步三回头:“可是王爷的伤……”
夜幽想掐他的喉!他跳过去捂住孟庄的嘴:“王爷自有四小姐照顾。”
孟庄便拉下夜幽的手,回头喊:“四小姐好好照顾王爷!”
她为什么要照顾他啊!萧玉官非常想要跨出门口,但想到身后的人确实身受重伤,脚又怎么都跨不出去门槛。
轩辕夙凤的心就跟她那小脚一样,在门槛上下紧张起来
。
但看到她认命地将步伐转回来,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再看她那燃着怒火的小样子,也不敢再耍心机而是诚恳地叫了她:
“玉官……”
“别叫我的名字。”
好,不叫名字,轩辕夙凤就直接说:“之前……”
“不要说话!”他要再继续解释白寅跟轩辕夙凤的身份,她一定会忍不住上前给他一拳。
“若是……”
“你再说一个字,我立刻就走你信不信?”
信,轩辕夙凤便不说话了,萧玉官就是不进屋,站在玄关附近等夜幽他们回来,她绝对不会再听这骗子任何解释了。
轩辕夙凤是不说话,只是在拿一直掩嘴轻咳。
萧玉官心里冷笑。
他继续装吧,当时他当娇弱王爷的时候,她不知道被这招骗过多少次,这次她绝对不上当。
但轩辕夙凤越咳越难以克制,她听得心很烦,所以就去想第一次遇到白寅时,他徒手杀人的模样。
不是可以在美人跟猛兽之间随意切换吗,他要真难受,他就当白寅好了。
轩辕夙凤慢慢起身,手掩着嘴对她淡淡一笑,真是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出去。
他把夜幽遣走,不就是跟她单独在一起吗,他就这么走了?
萧玉官心里反而有点着急了。
但想了想,就是赌气没跟上,要走,走啊,最好别再来找她!萧玉官就冷眼看他扶着门出去,直到他消失在门口,她就是不动。
直到外头突然传来沈培茹的叫声:“王爷,王爷!
”
又演苦肉计了,以前她怎么老是上当呢。
但这个时候又听到了沈培茹大声喊:“蔚青快来啊,王爷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