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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点啊,我在……在院子里等你。”
说着,他就跨步跑到院子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眠嘴一笑,他低头从怀里拿出那块白色的帕子,放在鼻子前轻闻。
“蔚蓝……”
池蔚蓝吓得立刻将帕子塞入怀里,司木恒跟徐婉秋他们也走了进来。
司木恒问:“没找到玉官吗?”
“她在……”不能跟他们说,玉官在换衣服啊,那样太亲昵了,“她在屋里等下就出来。”
“等什么等啊……”司木恒立刻就要上回廊。
池蔚蓝立刻上前拦人:“做什么,那是姑娘家的房间,你这样闯进去像话吗?”
“诶?”司木恒上下打量他,“怎么回事,池公子还知道男女有别起来了?”
“本公子一直知道男女礼节好吧?”
“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啊。”
“我……我恩公出来了!”
萧玉官打开了房门,然后又将房门带上,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几个人将目光落在她脸上。
萧玉官心里有一阵忐忑,她出来之前已经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脖子上的血迹也擦拭干净了,难道还是被看出什么来了吗?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依旧有些酥麻的嘴唇,反问:“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会很难堪的。”
这一句话,让原本也要打开门走出来的轩辕夙凤,又将此举动停住。
他其实很想在池蔚蓝与司木恒那些人面前,宣布自己对萧玉官的所有权,但好像他刚才就已经让她很难堪了,现在再这么出去,她会更加不自在吧?
“没有没有!”沈培茹说道,“只是觉得玉官你好像画了妆比平时更好看,我一看就有些走神了。”
“什么啊。”萧玉官擦了擦脸。
沈培茹却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腕:“你擦也没用,现在的你脸红扑扑的,嘴唇也是特别红,眼睛水汪汪,看起来就像……一朵带着晨露的春花,特别湿润娇美。”
湿润……
也不知道为什么,萧玉官就很在意这个词,同时内心也是,翻江倒海啊。
鬼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这些人像是她的救星,也像是鞭策她的镜子一样,毕竟上次她跟白寅那样的时候,他们也是在场的,如今……
“我以前也不知道师姐词汇量这么丰富啊。”萧玉官挤出笑容,并识相迅速扯开话题,“你们不是去找高策了吗?结果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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