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拿来胭脂说:“小姐,奴婢化妆的手法还不错,不如……”
“别!”想到自己红妆描眉,然后去找轩辕夙凤洞房花烛的画面,她此刻还想吐血三升呢。
二喜却是可了惜的:“小姐如此貌美,偏偏喜欢如此素淡的装扮,铁三娘说,这叫暴殄天物,只有凸显自己的美才能勾得住男人的心。”
“我怕那样勾到的男人心太多了。”
“那怕什么?”二喜说道,“铁三娘说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可以三夫四郎,女人不要被三从四德束缚了自己的一生。”
诶,以前没发现,这丫头竟是有点匪气的。
萧玉官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多大了?”
“马上就十五了。”
萧玉官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递给她。
二喜不解,但连忙退缩:“二喜不需要封口费的嘴巴就很严实。”
“不是封口费。”
“那是……”
“让你去找三夫四郎的银子。”
“小姐莫要笑奴婢了。”二喜喜滋滋地绑她整理衣服,“奴婢身份卑微,而且没有大作为,像您跟铁三娘这样敢作敢为的大女子,才配得上与男人平起平坐的待遇。”
哎,说她想通了吧,她又还禁锢在这个时代的大环境里。
“四小姐。”有丫鬟来禀告,“琴师莲先生在外厅等候。”
莲怎么这个时候来?
萧玉官前往前厅,二喜兴奋地说道:“当年铁三娘为了虏获琴师莲的芳心……”
“咳。”萧玉官不由咳了一声,“莲是个男人,你用芳心来形容。”
二喜低声道:“是铁三娘如此称呼的,奴婢怎敢……奴婢只是觉得,当初三娘如何都得不到的男人,竟对小姐……”
“打住打住!”萧玉官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不会以为莲是那个……”
算了,她跟一个小土匪丫鬟解释什么。
可她觉得懒得跟她解释,二喜就笑嘻嘻地说:“小姐,奴婢真没看出来,一直温润如玉清逸高洁的琴师莲先生,在那方面竟也如此狂野……“
“不是他!”
二喜目光一亮:“原来除了莲先生还有其他人?”
“我……”萧玉官指了她半晌,“你真的够了。”
“嗯!”二喜继续恭恭敬敬地跟着她,嘴里又说,“铁三娘说……”
“我不要再听你的铁三娘说了。”萧玉官欲哭无泪,捂着耳朵就往快步往前厅去。
二喜亦步亦趋小跑着跟上:“小姐你等等奴婢,奴婢不说了……”
在前厅见到莲,萧玉官张口就问:“你怎么来了?”
但莲一眼就看向了她额头,蹙起眉头:“发生为了那么大的事,为了不来找我?”
萧玉官顿时就看向了袁武。
袁武慢慢地别开头。
“你不用看袁武,他要不来找我,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说血咒的事?”
“不是,我觉得这个可能跟萧家有点关系,打算去问清楚了,如果那时候我还是毫无办法,肯定会去找你帮忙的。”
莲顿时默然看了她片刻:“你嘴里说当我家人,可我在你心里总是排在后面的。”
“我是觉得……”
“罢了。”莲将她拉到一旁,仔细观察了她眉心的海棠花印,想来情况不是很好,他随即开口道,“我与你一道去萧家本宅,最好在当时就有应对的法子。”
“所以,很严重?”问这话的是袁武,毕竟他跟萧玉官去了凤王府,连凤王爷都无法找到破解此咒之法,他才一回来就去红楼画舫找了莲。
“如果能找到根源最好不过。”莲抬手轻触了萧玉官眉心的印记,“以萧雪莹的能力,应该下不了这么深的血咒,大有可能是她获得老宗主心脏之后,得知了一些血咒的玄机,才转而施加在你身上,只要不是情人咒之类的,倒还有办法可解。”
“情人咒?”萧玉官嘴角一抽,“不会跟狗血的,非要我找到一个与我心意相通,相互的喜欢的人才能解咒,不然我就会死吧?”
“这是其中一种,情人咒分为情缘咒与情怨咒,情缘周的解法与你所言大致相同,但若是情怨咒那……”
莲突然看了着她,无奈将手上的玉骨扇一展,唉声叹气认命道:“在下可能将有杀身之祸矣。”
“什么意思?”
莲摇着他画着红莲的扇子,幽幽说道:“如果是情怨咒,十有七八会要咒体杀掉自己喜欢的人,你这么喜欢在下,在下不得有杀身之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