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正与萧越在正厅说话,陪同的还有萧蘅与萧起等人。
见她进来,太子面上骤然一喜,紧接着就看到她身侧的轩辕夙凤,他面色又顿时一紧,凤王爷还真在此处,心中虽不满,太子依旧很有长幼礼数:
“小皇叔。”
轩辕夙凤也回之以礼:“太子殿下。”
萧玉官跟着拱手行礼:“太子殿下。”
“玉官。”太子从主座上来到她身边,一脸担忧道,“老宗主过世之事本宫现在才知道,所以来迟了。”
他来得迟不迟的有什么重要的?
“太子殿下事务繁忙,能来玉官已是感激不尽。”
“这次协军北征为朝廷与百姓立下汗马功劳,本该皆大欢喜,谁知你家中竟遭受如此大的变故,本宫实在是,愧疚。”
那么愧疚,当初萧炎与萧家被他皇帝爹扣押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手?
再想起当初在养心殿外,见到得他意洋洋的皇后娘,萧玉官再次对他露出官方的微笑:
“太子也不知会如此,无需内疚。”
不过见到太子,萧玉官倒是突然想起,她都忘了问轩辕夙凤,他是以什么理由说服皇上放了萧家,还陪进去一个宠妃的?
她不由侧头看向往一旁座位坐下的轩辕夙凤。
太子却是往她面前一挡:“本宫此次过来,定然会协助萧家查办老宗主的案子。”
就他?
萧玉官看了他一眼,再看他贴身侍卫梁超凡与林靖,这才又想起手上的招魂印。
她一直以为那七道招魂印是表示她需要杀掉太子,太子的四个侍卫,还有牢头吴梦德,狱卒陈三,一共七人。
当初太子的侍卫谢万与石苍海死后,她手腕上的招魂印确实从七个,消减成了五个。
可正月初,她发现吴梦德已经死亡,可她的招魂印数量没发生变化。
此番去了玄北,又回到京都给轩辕夙凤祭魂时,她发现她招魂印莫名又从五个,消减到了四个。
她至今还没有时间去细究,这到底是为什么。
“玉官,玉官?”
被太子这么一叫,萧玉官才回过神看向太子。
太子道:“你别误会,这位姑娘是与本宫格外投缘的谋士,叫紫衣。”
什么叫别误会?
啊,刚才她发呆时目光停留在这位穿着华丽紫袍的姑娘身上,太子大概以为她是误会他与这个姑娘的关系了。
不过听太子这么说,萧玉官倒是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谋士姑娘。
一身华丽的刺绣紫色衣裙,包裹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头上裹着纱巾,脸上只露出一双画着浓烟妆容的细长丹凤,右下眼角一颗黑色的痣让她看起来格外妖媚。
在萧玉官打量她时,她起身跟萧玉官欠身行了一个礼:“奴家紫衣,是太子圣贤庄中名不见经传的住客一名。”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些磁性。
萧玉官问:“紫衣姑娘不是中原人?”
“难道奴家的中原话说得不够好吗?”
很聪明的回答,让萧玉官微微挑眉。
太子道:“她是北疆人,总之……她不是本宫的女人就是了。”
最后一句话,他是靠近萧玉官的耳畔说的。
轩辕夙凤立即瞥来一眼:“听闻太子‘最近’政绩斐然,朝臣对太子颇为赞许。”
在人前被夸,太子自是很有面子地回过身,不在单独面朝萧玉官,而是面对大家笑道:“本宫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轩辕夙凤喝了一口下人奉上的热茶,又撇一眼紫衣:“如今想来,这位姑娘,便是太子‘最近’获得的那位足智多谋的谋士吧?”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最近政绩斐然,是因为最近获得这个谋士?
他以前就没有能让朝臣赞许的政绩怎的?
太子愠怒。
紫衣对凤王爷恭敬躬身,软糯说:“王爷谬赞,奴家不过是得太子殿下提携,受太子殿下栽培罢了。”
还算紫衣会说话。
太子便趁机反问轩辕夙凤:“倒是小皇叔,既然身体不适,怎会在萧家本宅?”
轩辕夙凤淡淡一笑:“可不就是因为一些下作的东西,在京城散播谣言,让本王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下作的东西不管是骂谁的,只要是太子或皇后散布的谣言,肯定会对号入座。
凤美人这毒舌可真是含蓄又刁钻啊。
但还没完,他接着又说:
“本王无处可去,就厚着脸皮投奔玉官,所幸玉官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