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钳加了木炭,莲问:“是不是觉得心寒了?”
萧玉官愣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她爹再她“去世”不到一个月就那妾的事,或许是替原主心寒了一下吧,但萧政毕竟不是她爹。
“没有。”
“对嘛,我肯定比你爹会照顾你。”
萧玉官没好气地笑了:“你省省吧哎呀……”
木炭烧得噼啪开花,萧玉官下意识往后仰,莲便出手接过她手里的火钳,将烧红的木炭放在新加的木炭上。
萧玉官看他那一双好看的,弹琴的手在帮她夹木炭,估计金算盘姐姐知道她这么糟蹋他金贵的手,得哭晕在厕所,突然就笑了。
“笑什么?”
萧玉官却不让他知道,就说:“我只是在想,我二娘怎么会那么大度,还专门替我爹张罗了那妾的事,对方还是她表妹。”
她要真这么大度,怎么就养出萧紫菱那么善妒的女儿。
不过这些她倒也不在乎,这个家她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萧玉官面色有些凝重地看向莲:“倒是我五婶的事,我感觉不大好。”
“就知道你心里记着这事。”莲也说道。
“能不记着吗?一个从临安来长安逛街的孕妇,被人以幻术带到僻静的地方,迷晕后抢了东西,又在手臂上划下那么一个口子,怎么都说不通。”
“确实蹊跷。”莲赞同道,“若是以劫财为目的,你五婶被迷晕了毫无反抗能力,对方根本不需要再伤她一刀,可若是以伤害为目的,对方又避开了动脉,所以无法猜测他究竟想要什么?但唯一能肯定是……”
他看向萧玉官。
萧玉官叹了口气:“熟人动的手。”
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丫头,莲反问:“为何如此说呢?”
他并不是知道吗,还故意问她,萧玉官撇了撇嘴说:
“只有对方的目的是出手伤她,再将现场伪装成被打劫的样子,才能将五婶又被迷倒,又被抢劫,又受伤的事情说通,而既然对方需要这样伪装,表示他跟五婶或五叔是认识的,才会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