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劲很大,骆清圆被打的摔倒在地上,撞在椅子脚上,好半天爬不起来,最后直接晕了。
可她的状况,却将杨氏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只见骆清圆,躺在地上,不只是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就连耳朵,也缓缓流出血来。
骆宏这一巴掌,打伤了她的耳朵。
几人听到声音冲进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骆玉将孩子给陆源,跟骆清宁骆清雯冲过来,三姐妹将骆清圆抱起,带出了房间。
“不许带她走,伤风败俗的东西,她要死,就死在骆府里!”骆宏咬牙切齿,他说完看向骆清宁,骆清雯,骆玉,“骆清圆我是给她脸了,和离了我也养着她,但是!你们谁敢和离,我就没有你们几个女儿!”
骆清风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
骆宏死死的看着他,“这一年来,外面的流言蜚语你没听到吗?你是聋子吗?这些我都可以不在意,她们跟人打架我也不在意,因为,骆家人不可以被人欺负,但是!抛头露面去看店,做哪下等人才做的营生,要丢尽我骆家的脸面!!便不再是我的儿女。”
骆玉停下脚步,看向他眼神冷漠,“所以,在农庄长大的泥腿子的我,吃着粗粮,野菜长骨肉的我,是不是你口里的下等人?”
骆宏眼睛瞪圆了,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杨氏哭的脸色惨白,满心绝望,像是要死去。
骆清风眼眶一红,看向骆玉,“不许胡说!不许这样说自己!”
陆源脸色一变,走到骆玉的身边,将孩子递给赶过来的梁以冬,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让她们带着骆清圆下去看大夫。
他将骆玉抱着,他脖子硬硬的,耳朵底都是酸疼的,“不许胡说,人人生来平等,没有高低贵贱。”
陆源说完,眼神凌厉看向了骆宏,“岳父大人,请您尊重我的妻子!她在你这儿,或许什么都不是,但在我这里,是让我倾尽一生去换搭上我的命我也舍得的宝贝。”
骆宏第一次心情剧烈,他是一个权威的大家长,骆清圆做的一切,是在啪啪啪打他的脸,骆玉说的话,是在污蔑他,他根本没有这样想。
陆源说的话,是在挑战他这些年的认知。
他气的狠了,脸色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骆玉没再看他,一颗空荡荡贯穿着冷风的心脏,只有贴近陆源,才会有一点温暖。
她与骆家的关系,本来就是空中楼阁,表面一家子都很好,但事实上一点儿基础都没有,感情上的共鸣更是匮乏的可怜薄弱。
一点点的刺激,都可以让他们的感情,现出原形!化为柳絮随风飘散。
骆玉心里说不上多么难过,失望与期待落空的失败感,很重,幸好她被她的丈夫抱着,让她不至于觉得自己浮萍无根,是被抛弃之人。
骆玉离开之前,去找了骆清圆,骆清雯骆清宁都在,陆源在外面等骆玉,脸色很不好。
走到骆清圆的身边,骆玉从袖兜里拿出一张地契,递给骆清雯,“这是我跟源住的小宅子,现在我们搬去了侯府,这个宅子就空了,她如果有需要,就去住下,你们交给她。”
骆清雯没有伸手接,低下头眼睛红肿,“对不起,玉儿?”
“嗯?”骆玉看向她,她缓缓抬头,露出了红肿的眼眶,“怎么了?”骆玉又问。
偏过头,骆清雯不敢看向骆玉,她有一点艰难的说:“我不配做你的姐姐,对不起。”
骆玉不明白她为何这样说,脸上都是疑惑,但是她不想在骆府待下去了,她想回家,回侯府。
那才是她的家。
“我替清圆谢谢你。”骆清宁看向骆清雯手里的地契,说了一句。
一句话,将骆玉钉在原地。
骆玉仰起头,深呼吸了一下,才侧头看向骆清宁,大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忍着喉咙的酸涩,死活不让自己哭出来,非常艰难地说:“我们是姐妹,四姐姐为何要替代三姐姐谢我?”
一句话,让骆清雯骆清宁瞪大了眼睛,两人顿时愣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骆玉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为自己刚刚那句话感到懊恼,后悔,给大家一个体面的散场,她背过身深深地慢慢的吐出一口气。
才又看向她们,想要为这些摇摇欲坠的感情粉饰太平,可她说不出那些动听的话,她只能逃避的说:“我走了。”
走出屋子,骆玉看向那个站在太阳下像是发着光的人,还没走一步,她便被那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了。
骆清风在主屋跟骆宏杨氏聊天,希望说服他们,让骆清圆去骆玉他们的药铺,他还在思考,要如何才能让一家人和好如初。
梁以冬目送陆源跟骆玉离开陆家大宅,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苍凉的感觉,红苑抱着孩子站在她的身边,她侧过头接过孩子,紧紧地抱着。
“源,其实这场危机早已潜伏对不对?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