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簪子,打算找个机会接近钦差大臣,顺便存点银子,离开黎青。”
蓝婉儿像是在做一些痛苦的决定,双眼充满了悲伤。
骆玉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你该跟他好好谈谈。”
苦笑了一下,蓝婉儿摸着怀里儿子的头,说:“我每次说,黎青,我们谈谈吧,他就会刺我一句,说你又怎么了?”
“你又怎么了?这句话很伤我,到最后我便没有再谈的心思了。”蓝婉儿看向骆玉,很不争气的流出了眼泪。
“其实我知道的,以前他没继承青帮的时候,青帮也在宜城的权力中心,季中兴,蓝长运,冯宜,李知府,有什么事都会过问青帮,如今跟我在一起,青帮,彻底成了做苦力运货的,平白低人一等,他自然不好受。”
蓝婉儿像是终于到了发泄口,刚说完就哭出来了,看着极为悲伤痛苦,骆玉也不说话,就安静地坐着,听她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