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药。
“梁辰谨这是让我去死啊,即使我不死,她也可以有借口派兵攻打北城域,西南,现在北谕她一手掌控,没有人反对她。”陆源疲累虚弱的说着,这阵子,他瘦了很多,眼睛都凹了下去。
梁辰谨看似给了他选择,但其实目的就是要他去死,要让他拿他的命去换取大宣边境百姓们的命。
“大漠一点消息都没有吗?还有南谕梁辰欢,他们什么都不做吗?而我们,真的很怕梁辰谨吗?打就打,怕什么?”聂青川说着,他对这个问题很激进。
“梁辰谨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大漠定然被她派人牵制着,因此大漠不动,南谕?梁辰欢更不会出手,他想要的便是我们跟北谕不太平,这样一来,他可以趁机发展,恢复南谕因为强行分离大受打击的民生经济。”
“而真正打起来,在军队上我们自然也不怕,问题是,大宣内部不稳,宜族的人显然也被梁辰谨收买了,打起来,宜族必然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而严文清那些人,也会趁此做些什么,大概率也会在我们的后面捅一刀,如此一来,我们不可以发生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