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样的,我们也消受不起。”
“……”
骆玉呵呵一笑,“莽夫?我夫君上阵杀敌,你们这群酸腐定什么用?只会议论纷纷,有本事拿着长剑去北城域,跟敌人大战几个回合。”
“那是粗鲁的莽夫才做的,我们读书人自然要帮助当今陛下定国安邦,这些事,其实你这等小小女子懂的?”一个灰色衣裳的读书人跳出来反对。
“好一个定国安邦,可是我不认为一个侮辱妻子的人,有资格有能力定国安邦,我也不认为一群沾沾自喜,自以为是,实际上是何不食肉糜的废物们,懂得定国安邦。”
“就是有你们这群人,才会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明明只知道逢迎拍马,专营权势,还给自己套上读书人的外皮,真是可耻。”
骆玉骂起人来,这群人根本不是对手,一个一个眼睛都瞪圆了。
呵呵一笑,骆玉也懒得跟他们在吵,她一步一步走进去,福伯跟上,一步一步跟上,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允许别人伤害骆玉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