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伤害什么都没有的骆玉?”
“你太自视甚高了,你也很天真,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生活得很好,你却不知道,有些人光是为了活着,便已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寇澜宣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寇芳的一双眼绽放着满满的骄傲,他养出了令他骄傲满意的女儿。
其他人,杨氏哭的泣不成声,骆宏一脸的悔恨,陈氏跟骆清圆平江郡主一样,满不在乎这些。
田夫人,还有丫鬟们,都红了眼眶。
骆玉站起来,看着骆清圆寇澜宣脸上微微露出一个笑,却笑到一半突然就眼泪决堤,她不停的眨眼睛,将要将眼泪吞回去,但她没有做到,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最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双眼淡漠无神,“澜宣,不必再说了,你理解这些我很高兴,但是我不想让人说我在卖惨。”
“事实上,经过很多事情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当没有相同的经历时,除了特别有同理心的人,比如你这样的,其他的人,你的痛苦可能对人家来说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