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热情的跟骆玉打招呼。
骆玉也跟她们熟络的聊起天来,二嫂嫂也跟她们说几句,只有骆大姐姐跟骆夫人脸色晦暗不明。
她们才是这世界上跟骆玉最亲的人,而现在,骆玉不跟她们那么亲近,反倒跟别人打得火热,这一幕,像针扎一样刺在骆夫人的眼里。
“母亲,这边。”骆大姐姐怕骆夫人哭出来,带着她去了不远处的暖阁,里面正好没有人,因为人都到骆玉那边去了,都在跟骆玉套近乎。
“母亲,怎么了。”大姐姐问。
拿起帕子擦擦眼角的泪水,骆夫人啜泣起来,“大儿,我有一点后悔了,我当初不该将小玉儿送走的,若是不将她送走,今日跟她最亲近的人是我。”
大姐姐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其实她也不会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夫家是忘扬伯家,没什么实权,从前不理会骆玉,当她不存在。
现在去跟骆玉打招呼,也有攀附权贵自嫌。
很多心情子啊心里打了一个转,大姐姐看了一眼众星拱月的骆玉,说:“娘亲,我……”
“你不必说,后来也是有机会的,要是我当初不试探她,毅然决然得给她准备嫁妆,想你二嫂嫂一眼对她真心,也不必到底如斯境地。”
她越想越后悔,当初刚刚接骆玉回来,怕她贪心,便用嫁妆试探她,可她没有想到,骆玉那么强的个性,一份嫁妆不要还通知了陆侯爷。
现今,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