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都比不过区区的赤羽军。
当赤羽军为了宇文瑶纷纷撞在她设置的壁垒之上,化作一缕烟,一滩血肉,她的眸中闪过羡慕的样子。
在她的记忆中,对于天神界,神女使的记忆并不多。
多的是她如何在百里家出生,如何化作百里家的神,隐没在百年的香火之后。
哪怕是最早的鲁国公,她给了他黑刃军,他给她却是一杯鸩酒。
虽然那杯鸩酒进的是他的肚子里面。
影子,你在哪里?云笈无声地呐喊着,将披在肩上的丝帛变成赤练击向四周的琉璃壁。
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风的声音也没有。
她可是用的足足十成的灵息,从无奕那个可怜孩子那里拿来的,不费吹灰之力,而且还绵绵不断。
云笈不服,收回丝帛,双手蓄力将赤练击出,没有一点声息。
连风声也没有。
风声,对,怎么会没有风声?
云笈抬头看,琉璃壁外面的波浪赫然停止波动,仿佛被冰冻一般,静止。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海浪还一波波拍在琉璃壁上。
还有她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
云笈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一个危险停下来,说明另一个危险即将到来。
对了,宇文瑶呢?
云笈回头,看向地上,糟糕,宇文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