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眼角,捏着她下巴的手转势抓住了她的手腕,果真,妙明真心不在她身上。
真的是浪费时间,男子恨恨地将她的手腕一甩,独自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咕咚,无奕看着那琥珀的液体缓缓从琉璃白杯子里流出,涌进男子的喉咙,莫名地有些心焦。
她快要渴死了?她可是饕餮娘子,吃遍天下多少美食,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困死在一杯茶水上。
男子喝得很急,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看着无奕眼中的几分渴望,心里浮现一丝恶趣味来。
这个女子还挺好玩。刚才探查到她的脉息,就像抓着一把干巴巴的沙土,一丝灵息的痕迹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破缸,曾经汇流万千,开着荷花,一瞬间,荷花枯萎,泥土变成了砂石,被急速的风烘干,干巴巴的就剩几屡湿气。
无奕被男子看着,心里的干渴更甚,不由得望向放在小泥炉上的茶壶。
冰天雪地上,以冰雪为炉,燃着纯净之火,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壶里的水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此人高深莫测,无奕只记得自己的纯净之火尚未到火候,而莫须有是慕容曜的师父,未曾修习出水息。
此人究竟是谁?无奕的目光在面前的男子脸上流连,更多的是看向他嘴角垂挂的活泼色茶痕。
好渴。无奕忍不住向男子靠近,做出一个让两人都愣住的举动。
啵,真的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