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燕清不由皱眉:那个昌天杰,究竟想要做什么!
许靖之安抚他道:那等人的行事, 若我等也能知道其中缘由, 岂非也同他一般卑劣了么?
这话说得讽刺, 便是叶殊性情冷淡, 神情也微微一缓。
晏长澜则是笑了笑道:不必理会, 如今不过是百战台上多了几个对手, 但只要我自身能顶得住,再来几个又有何妨?如今虽不知是否当真是那人动了手脚,不过依我之意, 即便与其对上, 也无甚可畏惧之处。
牧燕清与许靖之闻言, 又见晏长澜确是并无半分勉强,不由心里微动。
看来,他们的定力还是差了些,不比这叶晏二位道友从容
随即,两人也不再在此事上花费心思,又如同以往一般,与叶、晏二人切磋起来。
叶殊则眸光微柔,偶尔也会出手,提升对战的经验。
只不过,晏长澜与叶殊几人一切如故,外面却也渐渐生出许多猜测来。
与此同时,许多原本并不在意晏长澜的大小势力、同境界的强者也对晏长澜日渐看重起来,自然,对于晏长澜的具体来历,也都极力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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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晴光虽是爱剑,倒也并非日日都在百战台前观战,天上宗于附近有别院,她在其中占了顶尖的一处,每日也修行、与姐妹切磋、参悟一些典籍等。
这一日,她正翻开一册古籍,领悟其中丝丝奥妙,添入自身所得之内,互相印证。正得趣时,倏然有一名少女翩然而来,步履匆匆,神情很是奇异。
玉师姐,玉师姐!
玉晴光将书卷放下,微微抬起眼来,目光清清冷冷:何事这般焦躁?
少女连忙整了整衣裙,行礼后,方才说道:玉师姐,你可还记得那位晏姓剑修?因着我等姐妹觉着他颇为不俗,便暗中去查了查他的来历,如今查出来了,可真是
玉晴光闻言,倒也生出两分兴致。
哦?他是什么来历?
少女笑道:这晏道友风雷属性,且悟出风雷真意,乃是那宣明府天剑宗的亲传弟子,其师尊颇有名气,竟是当年闯出赫赫声名的惊天剑主风凌奚!虽说风剑主当年闯荡过后便隐匿起来,久久不见其现身,但许多修士都晓得,他是为着养剑而修身养性,却并非是就此沉寂。前两年,各府排位争夺时,这位风剑主携其亲传弟子而往,师徒两个都显露了一番本事,皆说风剑主后继有人!这般打听过后,我才知晓,原来那名亲传弟子就是如今这位晏剑修!而且,那位风剑主可是了得,排位之战后,才回去就已顺利结婴,其养剑那些年月,一身战力于元婴修士中也是极为不凡
这一番滔滔不绝,玉晴光尽数听了进去。
少女意犹未尽,继续说道:可见这位晏剑修出身不凡,如今到此处来是为历练,其半点不提自己来历,只将自己当作最寻常的修士比起某些人来,当真是好上百倍、千倍了!说到此处,她又幽幽一叹,可惜他已与人结为道侣,也不知是哪样的女子,眼光如此之好,早早就把他定了下来,唉!
玉晴光轻声道:并非是女子。
少女一怔:玉师姐之意是?
玉晴光道:晏道友之道侣,乃是一名男修。
少女顿时吃惊掩唇,低呼道:男修?男子与男子,如何结为道侣?这、这
玉晴光瞥她一眼,轻哼一声,说道:男子与男子为何不能结为道侣?你莫管他人闲事。
少女面上飞红,辩白道:并非是管闲事,只是有些诧异罢了。
玉晴光道:左右是他自己愿意。
少女想了想:倒也是这道理。
二女并未在这道侣不道侣之事上纠缠,少女又提了提:如今那个昌天杰叫了不少人去寻晏道友的晦气,想要阻断他百战之路,若非是晏道友本身实力出众,怕是要被他得逞了。说到这,她不禁顿足嗔道,这个昌天杰,好生叫人生厌,分明是个顶级宗门的亲传,又是元婴弟子,竟只有这般的心胸,着实叫人不耻!也不知那位元婴为何要收他为徒,但凡是元婴大能,收徒时难道不看品行么?
玉晴光轻声说道:那收下昌天杰的元婴大能曾是散修出身,原本孤身一人无牵无挂,金丹期时入了天潇宗,有资源支持一路高歌猛进,并很快娶妻纳妾,生下几个儿女,而后他很快突破成就元婴,有了境界更是注重传承,不过越是修为精深,越是不易得到子嗣,因此前面几个儿女尤为被他看重,那几个儿女很快成人,又生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