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点点头:他们尽心尽力,正该如此。
晏长澜就露出个笑容来:我看他们几番做事都还得用, 若是再有什么吩咐, 想来也都能好生去办。他们得了好处,自也会多加小心, 以免损了他们自己的好处。
叶殊赞同道:不错。
晏长澜见叶殊处处同意, 心情很好:今日我来寻叶兄, 除却送银票过来以外,也想着邀叶兄一同前去瞧一瞧罗子尧几人。
叶殊一怔,旋即想起当初他们能顺利来到修真界,颇是借了罗子尧的门路,如今既然已经安顿下来, 晏长澜的修行也小有所成, 的确该去瞧一瞧了。
当下里,他便答应下来。
既然叶殊答应了, 晏长澜便同他一起出门。
晏长澜说道:我想将叶兄的灵符送他们几张护身, 不知叶兄以为如何?
叶殊道:可。旋即他略思索,你那处符有定数, 我画几张带上再走。
晏长澜自无不应, 他此前从不曾见叶殊画符炼器, 如今得见, 也极欢喜。
叶殊很快就取了符笔符纸符墨过来,在桌上铺开后,手腕已转,一张符便一气呵成,不见有半点为难窒碍之处。
晏长澜在一旁见了,只觉得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玄妙非常。
叶殊开口讲解:如今这符纸尚可;符墨用朱砂调配,品质一般;符笔竹管狼毫,也是寻常。这三者合在一处,选取中上符文,故而威力可以比通常所见胜出三分。但若是用上古字融入符文之内,则威能少说能强出三四倍来他动作极快,转眼间画了有四五张符了,先前我不知此间下品灵符由几个符文构成,因此只画一个符文罢了,更莫说用上古字。
晏长澜一边听,也一边疑惑:后来叶兄也去瞧了此间灵符?
叶殊道:自然是去瞧了,果然只一个符文罢了。
晏长澜微叹:原来如此。我若不听叶兄教诲,不知天地之大也。
叶殊看向他:古字乃天地所成,可融入符文,可刻上丹炉,可用于禁制,可化入阵法,都可带来无限威能他唇边泛起一点弧度,如今我问你,可愿随我学习古字?
晏长澜的目光落在这一点弧度上,不自觉愣了愣,方才说道:叶兄愿意教我,我自是求之不得。
叶殊道:既如此,你明日再来,我教你一个古字,待你回去悟通了,再来学第二个。
晏长澜点头:我知道了。
说话间,叶殊已经画出了三十张符。
这些符分为六套,每一套都有小雷符、巨石符、缠丝符、烈火符、疾风符各一张,预备都送予罗子尧。
三十张符若是卖出,也不过六百两,若是最初自是叫他们捉襟见肘,但现下拿出这些却是并无半点为难之处的。
晏长澜同罗子尧更为熟悉,就将这三十张符揣好了。
叶殊将那一包袱银票收入了混元珠内,对晏长澜说道:待我境界更高些,可为你做个储物袋,到时拿起东西来,就方便许多。
晏长澜同他并肩走出去:储物袋是何物?
叶殊说道:为一个巴掌大的口袋,放在手中轻若无物,却内有乾坤,或数尺见方,或数丈见方,大小不等,能容万物。只是若将活物放进去,须得有灵气供养,否则到了时间,也就憋死在里面了
晏长澜仔细听,用心记下。
知道得多了,日后总有可用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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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师弟,今日到你去扫兽棚了!一名身着黄衫的年轻修士站在一间木屋前,大声叫着屋里的人。
屋中就有人说道:知道了,过半刻便去!
黄衫修士声调更高:莫要拖延!吴长老的脾气可不好,若是你去迟了,仔细受罚!他的声音颇不耐烦,一连声催促。
之后,屋中就走出一名少年,瞧着十多岁的年纪,生得俊俏,身上还带着几分贵气,也同样是一身的黄衫。
此处是个院子,内中有四五个木屋,每一间里都有一人入住。
这时从旁边那间也走出一个人来,瞧着比先前的少年高些,相貌较为斯文,气质也仿佛更沉稳那么两分。
他此刻说道:胡师兄,不知我今日可能与罗师弟同去?
胡姓修士拧着眉头:怎么,还想凑在一起?当自己什么身份呢!
斯文的半大青年眼里有一丝不悦,却不曾表露出来。
胡姓修士嗤笑一声,就要将那少年带走。
恰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在说有什么大人物过来了。
胡姓修士一听,顿时变了神色,暂时也顾不上那少年了,自己先走出去,想要瞧瞧能不能与那大人物套上关系。
少年见那胡姓修士先出去了,才松了口气,看向那斯文的半大青年:可算是走了,他再用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