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宛静在家发脾气。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还真没别的办法。上次做空的那个机构,还在盯着这家公司。我们买入,他们也买。我们抛售,他们继续买。对方的钱,不比我们少。若继续做空,万一他赶在我们之前全部抛售,我们的资金就会被全部套牢。这风险过大。”
就是那个机构的存在,让阮宛静担心。
不然,她也不会见好就收,提前抛售手里的股份。就怕对方比她先抛,她手里的股份,就要被套牢。到时候,她可就没钱可花了。这十亿,可是她的全部私产了。
对方的人继续说,“不过这次做空,我们也不是没有收益的。抛开成本,我们还有20%的毛收益。当然,如果按照现在的原价售卖,我能多赚20%。”
多赚20%?
气得阮宛静直接把桌上的茶具给推了地上。
“我是差这点钱的人吗?扣掉给你们机构的费用,我赚的还不到一个亿。还不够我卖给他们时赔损的钱。他们用我这十几亿上位,股价再次翻倍……你走吧!”
气得阮宛静直扶胸口。
能做空的公司,多半是没有实业可以撑,才能轻易被人趁虚而入。
可这新游戏每天都能给傅佳沛这家公司带来上千万的充值收入。
这笔钱,是稳中有涨的。
就算再次做空,也不能对傅佳沛造成实际的影响,反而增加了他们的换手率,给投资者们信心。
她做空一次赚2
0%。可傅佳沛却能用他的钱,多赚20%。一来一回,她就要比傅佳沛少赚40%。
这完全是给他们做嫁衣裳的事。
这让她如何不生气。
尤其是苏梓宁哭哭啼啼的不肯出国。
更是气得她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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