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你可以跟我透露吗?”
“不能。”司柏勋嘴角含笑着说,“如果你想要带记者采访,或者以这桩案件写一个故事,来警醒广大的年轻女性外出时注意保护自己。那就用到了一定的现实案例,你得跟张警官申请,在张警官得到当事人的痛意之后,你才可以报道或者改编刊登此类案件。”
司柏勋也不是多嘴的人。
就跟医生需要保护病人的私隐一样,他也不会轻易把受害者的信息告诉自己的妻子。
“ok。祁煜的交易合同得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才能确定。我明天就约张警官见面。”
“好。”
翌日。
余笙一早就给张钰凡发短信,并说明来意。
张钰凡处理了案件处理了一夜,收到余笙的短信,并没有拒绝,而是约定下午三点在咖啡厅见面。
余笙是《故事报》的老板,同时也是帝都极具影响力的写手,由她来写这桩案件,可以扩大影响力,提醒广大的女性同胞注意保护自己的利益,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余笙的预约。
当然,他答应接受采访,也会尊重受害者的意见,到时候会采用化名。
至于简单那边,他没有跟她提起这件事,毕竟他没打算跟余笙提简单的遭遇,因为简单的身份特殊,哪怕用化名,他也担心被有心之人扒出蛛丝马迹来。
到了约定的时间,张钰凡从寓所开车前往咖啡厅跟余笙见面。
却正好被简单跟踪到咖啡厅。
她昨晚担惊受怕一晚上,就想找张钰凡问结果究竟如何,她想吃颗定心丸。
就看到张钰凡从家里出来,她想上去找他,就看到他开车的方向不是去警局的,鬼使神差的,简单跟了过来。
隔着咖啡厅的玻璃窗,简单看到了张钰凡对面的余笙。
余笙是个作者,在张钰凡破获一桩很有社会意义的案件后就跟他见面,就不由得她多联想。
下意识,她摸到自己兜里的打火机。
那个坏人头子喊那个人“司先生”,而这个司先生掉下的打火机上面雕刻着一个“勋”字。
而余笙的丈夫,不就叫司柏勋吗?
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简单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捂着自己砰砰的跳个不停的心脏,难道,那个跟她在酒店房间里独处三个夜晚的男人,真的是司柏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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