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任务是偷东西,而不是要他跟余笙的命,自然不敢带杀伤性强的作案工具。
司柏勋偏了偏脖颈,冷静的吩咐道:“去阳台。”
睡觉前,司柏勋检查过房间的各个角落,除了偷开门之外,就是爬阳台。
这小偷还真不怕死。
他们住在酒店的七层,小偷也敢爬进来头东西,也不怕摔下去摔个脑袋开花。
看来,雇主给的酬劳是相当丰富了。
没有惊醒余笙,司柏勋威胁小偷一并去了阳台。
阳台上亮着柔和的灯光,司柏勋看清对方的容貌,很瘦,东方人的面孔。
“我不跟你废话,打给你的雇主,我要跟她谈一谈。”
对方犹豫半晌,但在司柏勋手里的刀片之下,他只能拿出手机来给国内的雇主打电话。
挂断电话,双方在阳台上对峙十几分钟后,手机再度响起。
小偷问候了一句,就说:“夫人,对不起,任务失败,司柏勋比我想象中要更警惕。他现在说要找你。”
阮宛静完全不意外自己派过去的人会被司柏勋察觉。
“嗯。”
拿到手机后,司柏勋开门见山的说:“阮宛静,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好惹的。”
一下就被猜出身份,阮宛静有些许的错愕。
很快,她就恢复如常。
“你很聪明。但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对你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吧。”
“如果我不给呢?”
阮宛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那我给你个提醒,你们有这个命拿这两件东西,只怕你们也无福消受。你以为,我苦心谋划多年,就为了余笙外公存在瑞士的那笔钱吗?钱我可以给你们,等你们拿着信物去把钱取出来,就把东西交给我的人吧。作为补偿,我可以再花两亿买你手里的玉佩和纸镇。”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呵。”阮宛静冷笑了声,说,“我说了,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福气才行。我言尽于此,信不信就随你吧。”
说完后,阮宛静就挂断了电话。
司柏勋握着手机,身陷沉默。
他对阮宛静的话是半信半疑的。
外公在遗嘱里写得很明白,轻易不能让这两件信物面世。
如果这两件信物背后还有秘密,那他就更不能轻易的把东西交给阮宛静了。他要追查真相,直到余家一家惨遭灭门的真正原因,解开笙笙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