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解秽酒吃得也是格外的低沉。
有先生来主持,走了流程,郑重的宣告着灰暗不幸的日子正式结束,新的生活开启。
忘掉亲人去世带来的悲伤与痛苦,迎接新的人生。
余笙心里五味陈杂。
虽然恨着三叔和三婶,但到底人死如灯灭,所有的恨意都被一并带走。
在这样肃穆悲伤的氛围里,她多多少少受到些感染,心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余笙很识趣的没有再去找爷爷说话,吃过饭后,就跟司家的一大家子人回了家。
虽然爷爷从未指责过她什么,可她总感觉爷爷看待她的眼神发生了改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过于敏感,而产生了错觉。
有些事情她不愿意执拗在里面去想,三叔再怎么说,也是爷爷的儿子。
她要学会接受和释怀。
司柏勋知道她心里有些难受,也是尽力的劝导着她。
但有些事,需要时间才能磨平那点芥蒂,他说再多也是无益。
余瑞峰的丧礼过后,余笙仍旧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办公,周一和周五会去公司开会,主持工作进展。
倒是司柏勋和雷华帮张钰凡的事,逐渐有了些眉目。
司柏勋晚上没事时,就会流连于酒吧,偶尔会跟雷华碰面,两人见过唐楚月跟她的男友,是个长相很精致的小男孩,看到唐楚月终于想开,司柏勋倒也真心希望她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天仍旧没有钓上大鱼,司柏勋跟雷华喝完酒后,正结伴打车回家。
司柏勋的手机响起,是张钰凡打过来的。
接了电话后,司柏勋的脸色一沉,立刻对司机说:“快,转头去仁爱医院。”
雷华有些诧异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余欣有早产的迹象,现在送去医院急救,我得过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