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挑了挑眉,提醒道。
“你们仨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算怎么回事。司柏勋,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暗示笙笙你抓的事什么牌了。你们俩是想气……算了,算了。你们俩都这么有钱,还来赢我这点仨瓜两枣的……啊,笙笙,你手上的鸽子蛋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买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三条。”余然出了一张牌后,鄙夷的看向余安,“安安哥,问这话你扎心不。那戒指肯定是柏勋买给笙笙的呀。他们夫妻什么时候买了戒指,还得你这个哥哥来过问吗?”
余安:“……”
谁说他弟弟傻了?
怼起人来,不也是有模有样的。
余安被这一通排挤,又被余笙点炮了一把牌之后,就闹着不肯继续再打了。
黎美宝正好端了晚上的菜出来,见状说:“安安呐,你可是大哥,怎么能输了就耍赖呢。”
“我就耍赖了。”余安理直气壮的说,“他们仨联合起来欺负我。”
黎美宝无情的嘲笑道:“明明就是你最年长,结果大家联合起来欺负你。安安呀,你可要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
余安脸色一沉:“妈,为什么连你也要欺负我?”
“哈哈哈……我回厨房去看看鸡汤炖得怎么样了,你爸说想吃青菜,我用鸡汤做一份吧。”
黎美宝在奚落了儿子一顿后,心情很好的回了厨房。
留下余安一个人孤军无缘。
这个打牌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余笙进厨房帮了会儿忙。
吃过晚饭,司柏勋先送太太和爸妈回去。
司美娟和余笙继续留在余家玩。
司柏勋再返回来,他们又搭了桌子,继续打牌。
大概快十点的时候,司柏勋接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他又折回来,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的说:“爷爷,爸妈,三婶的弟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