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室友是南疆人。”司柏勋抬起头看着她,眸底有着深深的担忧。
他们夫妻一场,心有灵犀。
余笙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在担心陈幼宁是害死祁煜小舅的犯罪集团首领的女儿。
余笙不禁笑了:“你想什么呢。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呀。在你和哥哥去南疆之前,她就已经是我的室友啦。”
陈幼宁是她的大学同学。
哥哥和柏勋,是在她大一暑假的时候,才去的南疆。
司柏勋拿过余笙手里的醒酒茶,一饮而尽后捏着眉心,道:“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肯定是你想多了。”余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如果她真的是你担心的那个人的妹妹,那真的是太小太小的概率了。再说,警方不是只查到,那犯罪集团首领只剩一个逃亡在外的小儿子吗?陈幼宁是女儿。如果算上陈幼宁,这犯罪集团的首领就有四个孩子了,那也太能生了吧。”
司柏勋缓解了下情绪,道:“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是一个姓吗?”
“倒也不是。”
“那不就对了。连姓都不一样。幼宁又是在五年半前来帝都念书,你和哥哥四年半前去南疆,祁煜小舅在两年半前牺牲。是你太紧张啦。”
“嗯。“
司柏勋没说话。
虽然陈幼宁五年多前就已经来帝都念书了,但真的有些过于巧合了。
过年不回家。
哥哥来帝都陪她过年。
还有,就算爸妈不在了,难道别的亲戚也不在了吗?过年时,不是重要的祭拜的日子吗?就算爸妈不在了,那也要回去过年,给爸妈的灵位上柱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