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点疤,大概会留一辈子吧。”
一辈子。
司柏勋知道祁煜会记得余笙一辈子。
可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
他有些豁然的道:“还没跟你说,上次的事,谢谢你。”
“我是不愿意她难过,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因为知道余笙心里更在乎司柏勋。
他不愿意趁机占余笙的便宜,成为司柏勋心里的一根刺。
那次在余欣跟雷华的结婚礼上是这样,上次被阮宛如算计他们俩关在一起时,也是一样。
“总之,谢谢你。”
没多久服务生过来上菜,两个男人就食不言,等吃完后,司柏勋才慢慢的把年望服的事告诉祁煜。
知道祁煜不会做对不起余家的事,他也没有隐瞒余安外公的身世,一并把这件事说了。
听到这两个消息,祁煜先是震惊,而后接受了。
“如果苏家真的跟南疆的犯罪集团有关,那我小舅……”
“还有,这阮宛如几次三番想要你家人和余安一家人的性命,没想到,余安外公还留下这么多遗产。若是你们全都没了,他们再想法拿到信物,就能去瑞士银行把这笔钱取出来。到时候,也没有别人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了。”
“对了,外公说,取款的信物,不要对外说,会不会这两件信物,也牵扯到什么秘密?据我所知,苏梓宁的太外公还在世。阮家在榕城是名门望族。该不会太外公给外公留了什么吧。如果外公的后人还在世,这些东西就到不了别人手里。这也能算是阮宛如灭口的一个动机。”
司柏勋抿了抿唇,说:“我跟笙笙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一切还是等拿到瑞士银行的存款,等过完年,再做打算吧。”
榕城那边,等有机会,还是要过去会一会的。
只是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前路渺茫,暂时只能按兵不动,发展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