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年家的势力,怎么都落不到傅家身上啊。傅佳沛还不如祁煜呢,阮宛如就那么自信,年家垮了,傅佳沛就能吃得下年家的市场?盲目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是这么个相信法吧。”
听了余笙一顿分析。
司柏勋再次梗住。
年望服曾经帮警方卧底过的事,他们连祁煜都想隐瞒的。
没想到,笙笙的脑回路,居然能绕到这里来。
原本是不想说这件事的,司柏勋只好提醒道:“笙笙,既然你自己联想到这里了,那我也跟你提一下。小舅当年的确有帮警方卧底,还因为他而破获了一桩大案子。不过,主谋已经死了,还有主谋的一双儿女。不过,那个大du枭还有个小儿子逃亡在外,警方也没有他的资料。我们也不知道那du枭的小儿子是否知道学爱上书屋长卧底的事情,就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我已经告诉祁煜了。你们俩,都不可以去碰,知道吗?”
听司柏勋这样说,余笙倒吸一口冷气。
良久没有说话。
没想到,这些只不过是她的推理而已,结果是真的有这么回事。
“那……”余笙冷静下来后,问,“那会跟苏家有关吗?”
“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苏家跟南疆的贩du集团有任何关联。那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们不能轻举妄动的。”
“那现在怎么办?”
“把你外公留下来的资产取出来,先赚钱,蛰伏,有实力跟苏家一战时,我们才能宣战。不然轻举妄动,只会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