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余欣的手,害死她的家人。
那阮宛静就是站在苏梓宁的背后,上辈子差点弄死她的人。
阮宛静和阮宛如都是阮家的人,外公是阮家的人,但目前并不能确定外公跟阮宛静和阮宛如谁的父亲更亲近。
而这些,都需要继续打探。
司柏勋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道:“嗯。”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余笙有些忧心的说,“祁煜上次说过,我爸和大伯遇袭的事,跟阮宛如有关。可祁煜不慎打草惊蛇,想必之后再去调查,就已经没有证据了。”
余笙逻辑分明的道:“而且,我后来才想起来,偶尔听简墨吐槽过,其实他爸爸以前是我大伯的下属,也一并落过难。虽然简墨从来没有对外说过他父亲是谁,可现在我知道的,他是简烨淳。是苏梓宁爸爸的一个劲敌。”
余笙抿了抿唇,又说:“那祁煜上次追查到的细微线索,就很值得回味了。阮宛如那么痛快的认罪,却没有认这桩最和余欣的事,她是想隐瞒我爸和大伯遇袭的事,也想隐瞒她谋害我全家的真正缘由。”
司柏勋沉默着,没说话。
简烨淳的事,原本是他跟祁煜的推测。
他们俩原本就此打住,不想跟她提起这件事。
没想到,她自己就已经往这个方向来推测了。
见他没说话,余笙突然有些悲凉的道:“柏勋。我突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现在知道阮宛如想要谋害我全家的真正原因,可我外公留下的遗物中,究竟还牵扯到什么危险,我们现在根本就猜不透。”
她有些自责的道:“上辈子,我活得真是太糟糕了,不止不知道帮助余欣谋害我全家的始作俑者是谁,甚至对外公的身世一无所知。死,也死得不明不白的。”
见余笙又要陷入内疚和自责的低落情绪中,司柏勋站起来绕到她身边,牢牢的抱住她。
“笙笙,答应我,不要再想你梦境中的事情,不要再被梦境所困,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