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他为什么就这么死了。
他就该好好活着,为自己的罪行赎罪。
打着什么正义的幌子,却做着欺骗她单纯的阿姐的卑鄙小人的行径。
父亲有罪,她认。
可阿姐又何其无辜。
医者仁心。
他怎么连深爱自己的女孩和孩子都吓得去手。
“是啊。”余笙毫不知情的感叹道,“很可惜。不提他了,今天是祁煜开心的日子,我们还是去休息会儿吧。等晚点应该还要跳舞,祁煜要上台发言的,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替他喝彩呢。”
陈幼宁莞尔一笑,跟着余笙走了。
其实她很想问余笙,祁煜不是她的前男友吗?为什么分手后,还能做朋友。不管是她,还是祁煜,甚至包括司柏勋,都好像从来都没有对这件事心里产生芥蒂一样的。
余笙不懂陈幼宁的想法,拉着她去客房休息。
又给司美娟发了短信,让她若是也累的话,就过来先休息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
晚宴正式开始。
就跟余笙预料的一样,祁煜上台发表感言,总结过去,感激现在,展望未来,然后谢谢了自己的家人,亲朋,公司里的工作人员。
祁煜请他妈妈陪他跳了第一支舞,之后便是自由活动。
余笙趁苏梓宁看祁煜跳舞的时间里,偷偷的拿走了她吃小蛋糕的小铁勺。
把小铁勺放进手抓包里,余笙没事人一样又从苏梓宁身边退开来。
一直在关注余笙的唐楚月把余笙的行径看在眼里,但也没放在心里。
只当余笙喜欢偷东西,喜欢某种癖好。
真不要脸,把手都伸到祁家来了,也不怕被别人看到,会闹出笑话来。
晚宴要持续很久才结束,余中杰年纪大了,可吃不消的,等重要的流程走完后,就跟祁运兴告辞,说要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