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梁激动的道:“阿福害死阿哥和阿爹的时候,有想过不连累他们的家人吗?你阿姐也死了,还有她肚子里快要出身的孩子。年望服这个畜生,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他的姐姐和外甥?”
“哥!"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就不要再管我怎么复仇!你不想报仇,我不怪你,但请你不要拦着我!”
陈幼宁还想再劝,那边已经传来忙音。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跟余笙说了那么多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引起她的怀疑。
若是余笙知道些什么,只怕哥哥的算盘没那么容易就能打响的。
-
被母亲锤了一顿后,余笙也歇了在祁煜的晚宴上孔雀开屏,艳压群芳的心思。
趁着时间还早,又开车回杂志社工作了一下午,明天的工作做完。
再过几天,就要给杂志社和报社的工作人员放年假了。
在此之前,杂志社和报社会搞一次联谊聚会,之后她就没别的活,可以安心的等待过年了。
第二天。
她一大早就被黎美宝从被窝里给拎了出来,大伯娘也过来了。
说是老爷子让她们趁今天要去美容,顺道去置办年货。
索性,就叫上唐婉,一起出门逛街。
唐婉本来不想随便出门,可亲家母盛情难却,她也只好带着石头一同出门。
余笙一拖四。
她想把余安抓来做苦力,结果余安说:“年底啦,我哪来的空,陪你们去逛街。等会我还得去三叔的公司,做盘点的收尾工作呢。气死我了,三叔吹嘘说自己的公司值两千万,我看两百万卖给别人,别人都不见得会接手。就是个空壳公司。”
余笙皱了皱眉。
空壳公司?
那她拿去赎商铺的那五百五十万,岂不是要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