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回房收拾东西。
现在年底,也不好租房子住。
好在他手里还有点钱,能去住酒店,应付过过年这段时间。
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夫妻俩是被扫地出门的,不然是真没脸见人。
齐蔷薇就算再想说话,也只能在余瑞峰的眼神中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回屋去休息了。
从中午到现在,这一天的事情多得有些过分。
余中杰早就已经累了。
余欣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这些年,一想到妈妈可能是被余越峰羞辱致死的,她就觉得身上很脏,是一种阴暗又痛苦的肮脏感。
爸爸是被余越峰的心里扭曲害死的,她又是恨得满腔怒火。
却又因为需要余家养着,就一直压抑着隐而不发,如今找到妈妈的真正日记本,所有的真相都大白了。
她心里的压抑,瞬间一扫而空。
没多久,她就借故,带着雷华走了。
余欣的家事,就在齐蔷薇的认罪中落寞。三叔和三婶,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余笙在因为父亲是清白的爸妈是恩爱如一的松一口气时,又有些遗憾,就这样放过了三叔三婶和余欣。
只能说,来日方长。
今晚余家的气氛都很不好,余笙累得很,但还是留下来吃过晚饭,才跟司柏勋回他们的小家。
回家后,余笙一直都是兴致缺缺的。
她坐在电脑前想创作,发现自己写不出来,就干脆裹上羽绒服站在阳台上,吹深冬的寒风。
司柏勋进屋,看到她这样,不禁有些担心的端着一杯热水过来陪她一起站在阳台上。
把搪瓷水杯递给她,他声音清越的道:“你在想你三婶的事吗?”
“嗯。”
“你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嗯。”
“那……”司柏勋抿了抿唇,道,“交给我来做吧。”
他知道,这个日记本是她梦境中家人惨死的关键,若是就这么放过齐蔷薇,她心里必然不好受。
余笙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杀人是犯法的。”
“小傻子。”司柏勋伸手捏捏她的脸,笑道,“你放心,我不做违法的事,但一定会让她最有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