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年底家里发生很多事,这件事就一直这么耽搁了下来。但是已经有一些眉目了。”
余越峰看了看女儿,又看向司柏勋。
司柏勋说:“我们查过当年余家镇乡县城里的记录,的确有岳父的名字,在余欣出生前后频繁去过那边。但是……那些记录中,也有很多您不在场的证据。傅佳沛爸爸和祁煜的爸爸,都能做不在场证明。换句话说,是有人冒用了您的名字,使用您的身份,多次去过老家。”
余欣连忙道:“那些证据,都是你们查的,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动手脚。”
这次。
她挺身而出来质疑余家,就没想过还要跟余家的人保持之前良好的关系。
“我也有查过的。”雷华站出来,说,“早在大半年之前,余欣就委托表哥帮她证实这件事。表哥让我去查了一部分资料,的确是余家二叔的名字。所有的记录,我都有备份。前阵子,表哥让我配合司柏勋彻查,才调了舅舅二十年前的行程,发现又很多次的行程是冲突的。余家二叔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出现在相隔很远的两个地方。但是时隔多年,一时间我们没有查到究竟是谁假冒了余二叔。”
余欣捂着嘴,哭得无声无息的。
她绝望的看着雷华:“雷华,连你都要帮着他们吗?我们俩才是夫妻啊。你就不觉得我很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