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有个什么后遗症,导致他生不了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余笙:“……”
她突然有些不懂年望舒的脑回路了。
害了祁煜的人是阮宛如,年望舒不去找阮宛如算账,却来怪她,这是什么道理?
“望舒。”祁运兴喝止道,“这事跟笙笙无关。”
“我倒希望祁煜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余笙,傅佳沛为了你,差点双腿不保。祁煜因为你,差点连命都丢在傅家。我知道这些都不能怪你,可你出现就没给他们带来好运,我希望你以后离祁煜远一点,可以吗?”
祁运兴道:“望舒,你过分了啊。”
“我没有!”年望舒难过的流起泪来,“祁煜为了不伤害她,可以连命都不管的自残,以后再遇到什么事,祁煜还会有命吗?余笙,就当阿姨求你了,离祁煜远一点吧。”
余安:“这跟笙笙……”
“好。”余笙捏着拳头又放松,她承诺的道,“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来找他。”
祁运兴:“望舒,你这又是何必呢。”
余笙耷拉着脑袋,转身离开。
她好像,一直都会给对她好的人带来不幸。
傅佳沛是这样。
祁煜也是这样。
甚至,连博旭也……
余笙有些痛苦的闭上眼,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
她拿出手机来给司柏勋打了个电话。
“柏勋,我想你了。”
“宝贝,我也想你。”
他低沉的声音在千里之外,隔着冰冷的手机传递过来,稍微的熨帖了余笙不安的心灵。
“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梁晨辉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就可以回来了。”
“哦。对了,帝都这边的消息传递过去了吗?”
“嗯。你哥刚在不久前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些阮宛如的事。我本来打算晚点打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