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转,他还要兼顾太太的病情,就有的是时间跟梁晨辉耗。
何况,他同学在潇湘的调查方向越来越对,梁晨辉一直不肯说,他们早晚都能查出来。等梁晨辉病情稳定,还是要再押回潇湘进行刑拘,等待刑事诉讼的。
连续两天,余笙都陪着妈妈和大姑姐给公婆买搬家用的东西。
她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安置好婆婆和公公,让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帝都住得舒坦。
买的宅子,已经很久无人居住,装修需要翻新,余笙找了专业的装修工作室来负责此事。
争取把这套小洋楼装修成婆婆喜欢的模样,让他们住的舒坦。
而在医院的梁晨辉,终于受不住司柏勋的软磨硬泡和威逼利诱,开口说出那晚捅伤他的人的名字。
就是赌场的老板,是他的合伙人,也是最初他们那个圈子里引导他把老婆的陪嫁拿去放贷的人。
而这个赌场的老板,也跟带他吃喝嫖赌抽的人是认识的。
但那天来给他打针的人,却另有其人。那人穿着医生的服装,戴着口罩,他只看到一双眼睛,看起来是个年轻人。
而他之所以没把赌场老板供出来,是想以此要挟,让对方帮他请律师辩护,顺便给他爸妈一些养老钱。
但没想到,还会有第二次谋杀。
梁晨辉开了口,潇湘那边的警方立即行动,抓到准备逃走的赌场老板。
这边,梁晨辉要送回潇湘做人证,跟赌场的老板对峙,司柏勋身为他的主治医师,需要一同前往潇湘。
临回潇湘之前,司柏勋再三叮嘱,让余笙这段时间都在家陪父母,一切等他从潇湘回来再说。
怎料,等司柏勋回潇湘的隔天,余笙在陪婆婆和妈妈逛街的时候,在路边的烟水摊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
虽然那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可那一闪而过的光,让余笙想起梁晨辉被捅那晚,躲在窗外给她打麻醉枪的那个人的眼神。她顾不得那么多,匆匆跟婆婆和妈妈说了几句,就连忙开车追上了那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