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奶那边呢?她有交代,有没有人指使她吗?”
不怪余笙怀疑,而是这两桩命案发生得太过凑巧些。
梁晨辉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刚刚在于喜凤下毒未遂后就手里出了命案。
梁晨辉杀了人,他若是想要跑路,第一个想到能要到钱的地方,除了司家不会再有第二个地方了。
一个狗急跳墙的杀人犯,能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来,都不是件奇怪的事。
余安摇头:“没有。柏勋奶奶一直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个人做的。柏勋的二叔和三叔,是被她胁迫的。罪责都被她一个人给包揽了。”
余笙知道于喜凤从来都不是个好惹的老太太。
见哥哥这样说,余笙只好不再追问。
黎美宝提醒道:“笙笙,既然你醒了,就好好的检查下身体吧。你身上有不少伤,要涂药。”
“我的脸。”余笙这才想起来梁晨辉那个王八蛋打了她的脸,她惊叫着,“镜子,给我镜子。”
余笙第一时间关注的就是自己的脸。
被梁晨辉打了几巴掌,脸上的红印特别明显,除此之外,腿上和后背上还有在地上摩擦的擦伤。
麻醉的药效还没彻底过去。涂了药膏,余笙又困得不行,随便喝了点粥,就又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司柏勋就在她病床前。
睁开眼,就在逆着的光影中,看到身着白衬衣黑色西裤的司柏勋,工整的纹路,整齐的衣摆扎进皮带中,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显得特别的有魅力。
她扑进那抹让她觉得安心的怀抱中。
“柏勋,呜呜,我被打得好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