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取下来一看,确定了是麻醉枪。
他下意识搂紧余笙,警惕的朝前面看去。
这时,早就倒在地上没有反抗余地的梁晨辉沉浸掏出藏在靴子里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的匕首,慢慢的爬起来,对着司柏勋的后腰,就是一刀狠狠的捅了进去。
司柏勋反应极快,在匕首只距离他的腰还有分毫的时候,就一把抓住了梁晨辉的手。
他一只手抱着余笙,一只手抓住匕首的刀刃,挣扎间,余笙滚落在地,司柏勋发了狠的抢夺梁晨辉手里的匕首,忍着掌心被切割的遽痛,对着梁晨辉被打过几次的胸口就是一拳。
直打得梁晨辉一边咳嗽不止的后退了去。
两人又是争斗一番。
最终司柏勋获胜,夺走他手里的匕首,司柏勋抓住梁晨辉的手反扣在他背后,膝盖牢牢的压在他的后腰上,流血的拿着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司柏勋气喘吁吁的逼问道:“说,你的同伙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梁晨辉挣扎了几番,见挣扎不动,便只好说,“司柏勋,不管你信不信,我在赌场杀人,是被人陷害的。我本来要直接跑路,不知道听谁在人群中提起你们司家今晚也发生了谋杀案,而我同学也肯帮我跑路,我这才想趁乱去你们家拿点钱和东西。没想到,你老婆居然没睡。不得已,我才绑架了她。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把你老婆怎么样,谁让她不配合的。”
“嘭——”的一声,司柏勋又在梁晨辉脸上打了一拳。
“你这个禽兽!”
就在司柏勋找了地上的绳索,要把梁晨辉绑起来的时候,他只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还没转过身来,脖子上一重,就被人用棍子打晕了过去,直接倒在地上。
地上的梁晨辉在幽幽的光影中看清来人:“是你!”
那人嗤笑一声,戴着手套的手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梁晨辉露出一抹阴森可怖的冷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的命,可就留不得了。”
说着,那匕首就捅进了梁晨辉小腹中。
等梁晨辉不能动弹后,他有些不甘心的拿着司柏勋的手,放在匕首上。最后,在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的时候,又如一道鬼魅的影子般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