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奈何生了三个儿子。眼看我就要百年,对找回女儿已经不抱信心,所以才把这个鲁班盒转身送给老大家的长媳。好在兜兜转转,余笙又是我女儿的外甥女,这个鲁班盒和里面保存的东西,就是专属于她的。”
余笙凑过来一看,鲁班盒里似乎还有东西。
镶嵌在盒子里,严丝合缝的。
看光色,像是翡翠雕刻物品。
如果不用特定的步骤打开,要强行破开鲁班盒的话,里面的翡翠也会一并被破坏。
太太手指娴熟的打开里面的机关。
余笙震惊道:“太太,您不是说鲁班盒打开的方法已经失传了吗?”
太太爽朗一笑的道:“我老糊涂了,忘记了嘛。”
余笙吃的一笑。
只怕是太太故意说早就忘记了。
不然以于喜凤贪婪的程度,这鲁班盒还能完好无损的留在太太手里吗?
再看这鲁班盒,是被人常年触摸的棱角光滑的模样,只怕太太闲来无事的时候把玩着,也会偶尔打开来玩。
太太道:“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
“好。”
余笙见里面是一块翡翠雕件,就小心的把它给拿出来。
完整的翡翠露面,余笙不禁被这件两块摊平的男子巴掌大小的玉雕屏风给震惊住了。
翡翠通体莹润,半透明,流光溢彩般,好似有水光在上面流转。
熟悉的感觉让余笙震惊不已:“这是,玻璃种的翡翠?”
“是啊。”太太道,“这件翡翠雕件,就是我们司家最大的财富。是我的爷爷,机缘巧合得到的一块翡翠石,请了当时最好的师父雕刻的。在当时就价值连城,堪称国宝。战乱的时候,就有人觊觎这块翡翠屏风。我和你太爷爷担心这块翡翠落入贼人手里,就把翡翠埋在老家院子的榕树下,然后跟你太爷爷回了潇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