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就暂时的偃旗息鼓。
再次回到司家,余笙的心情已经转变了很多。
这次去帝都,很多事情都在默默的发生改变。
前世的种种就仿佛是一个梦。
在这个地方,跟柏勋生活了整整五年。
有一个没成型,就被于喜凤踢掉的孩子。
还有一个两岁多的孩子,结果……
这一晚,余笙睡得并不安稳。
司柏勋不在身边,就连被窝里都有股阴冷的味道。
司家的四周都是农田和村里的破矮建筑,冬日的晚风吹来,能听到不远处高大的樟树叶婆娑作响的声音。
森森的,远处像是有一张张呜咽的嘴,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有些怕人。
余笙拿出手机来给司柏勋发短信。
to柏勋:我睡不着,你在干嘛呀。
没一会儿,司柏勋就打了电话过来。
“认床吗?”司柏勋低沉暗哑的声音隔着冰冷的手机传递过来,洒在耳朵上,有种绵绵的痒意。
余笙翻了个身,才说:“不是。就是觉得冷。”
帝都在北方,早早就有了暖气。
在家里,她就穿两件衣服。出门是大棉衣。
潇湘不一样,湿冷湿冷的冻得厉害。
“等明天你跟姐姐他们就回帝都,我去接你们。”
“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刚跟傅家从国外请来的专家商讨傅佳沛的病情。现在我准备资料,验证我的治疗是正确的。”
“什么?”余笙有些吃惊,“一事不烦二主,傅家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你吗?不过信不过也正常。那柏勋,你一定要狠狠的打那群洋人的脸。柏勋,加油,你是最棒的。”
“嗯。笙笙,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嗯~再聊会儿嘛。”
“明天再聊,好吗?”
“不要。就现在。”
“呃。”司柏勋犹豫了下,才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把那块地卖给傅佳沛了?如果我没猜错,不用多久,那块地可以增值数倍,甚至十倍以上吧。”
“呃……”余笙哑口,然后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先睡觉吧。就这样。晚安,么么哒。”
说着不等司柏勋说话,就心虚的挂断电话。
她就是想弥补傅佳沛。
那到底是一条腿。她想,傅佳沛应该不是那么在乎能不能继承傅家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他是被他母亲强逼着走到那个位置上的。
放下手机,余笙捂着被子,蒙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