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年纪又小,她想起来就学,不想学就玩,考一个十几二十分的成绩拿回家,爷爷和爸妈都不会说她什么。偶尔考个班里名列前茅,全家都要给她庆祝。
祁煜聪明,学习成绩虽然比不上余然,但也算优异,拿得出手。
那就只剩下他一个笨鸟,成绩比较糟糕。
偏偏爷爷辈,就爱比自己的孙子,他被余然和祁煜比得抬不起头来。
爷爷在老伙伴面前丢了脸,就会回家来提一嘴。
若是母亲有宝姨那么开明,或者有舒姨那么温婉,他就少受罪了。
偏偏母亲是个格外要强的人,强行逼着智商不如余然和祁煜的他要拿回比祁煜更好的成绩。
拿不到,就给他加作业。做不完,不许睡觉,不许出门,甚至没有周末。一天到晚的时间,排得比身边任何孩子的课业都要紧。
别的孩子都有快乐的童年时光,他没有。
笙笙来找他玩,就成了他小时候最美好的记忆。
她就像只猫,时常钻他们家的狗洞,爬家里的阳台,偷偷溜进家里来找他,带着余然躲在他的桌子下,躲在他的衣柜里,躲过妈妈的搜查后,再一起陪他写作业,教他不会的。
若有不懂得,余然负责写,她负责说。
母亲听到动静进来,他们俩又慌忙的躲进衣柜里。
母亲只看到他写作业的有进展,又满意的退了出去。
母亲离开后,余笙就像刚刚那样,明朗的笑着,拉着余然从衣柜里跳出来,眉梢眼角都在跳动着,得意自在,又令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