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什么?”
傅远凯气愤不已的说:“你跟傅佳沛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你,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他跟你道了歉,你就放过他,却把火烧到我身上来。你当我傻,看不出来你是在帮他对付我吗?”
他说得赤红着眼,一副恨不能吃掉余笙的模样:“阮宛如绝我的后,傅佳沛想让我身败名裂。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刚跟你闹掰,你就遇上白舒雅。还要帮她向我讨回公道。我不知道对她有多好,是阮宛如那个贱人,怕我有个儿子,威胁到她两个儿子的地位,一心想要除掉我的儿子和我!”
“我没有跟傅佳沛联手!傅远凯,你最好放过我,不然柏勋不会放过你的!”
“你当我怕他?呵。”傅远凯嗤笑着道,“如果在阮宛如找你的时候,你就此罢手,我倒还会放过你。可如今,帝都上流社会的人都猜到你写的是我,大家都在嘲笑我,那就迟了。再说,听说你还是个雏儿,嘿嘿,那就让二叔好好的来疼疼你吧。”
说着,又来摸余笙的脸。
余笙作势就朝他咬过去,那要摸她脸的手,又是一巴掌呼在她脸上。
余笙被打得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震天的巨响来。
她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昏死过去。
傅远凯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就踹了她一脚,啐道:“说了我不是傅佳沛,我不会对你怜香惜玉的。小崽子,想搞你叔,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直没说话的白舒雅这时开了口:“远凯,钱呢?”
傅远凯把脚边的行李箱推过去:“这里面有两百万,你拿着行李,直接出国吧。等风头过去,我再去找你。就只有你能给我生儿子,你可得好好养着自己的身体啊。我还指望你给我留个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