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想跟我说两句话,都要犹豫吗?”
“其实我有点觉得,在白舒雅的事情上你跟你哥都有点剃头担子一头热,你们想的,并不是她想要的。”
余笙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你什么意思。”
司柏勋:“……”
他就知道这事不能好好的沟通。
但既然余笙问起来,他还是想了想措辞,才说:“昨天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细想。今天才想起一些漏洞。”
余安好奇:“什么漏洞?”
“我们是以仁爱医院的实习医生过去的,她来帝都,若是走投无路,的确会去仁爱医院找我们。可你不是还把余家的地址留给她了吗?她为什么不去找你呢?”
余安也纳闷:“对啊。为什么呢?”
司柏勋舔了舔唇,继续分析道:“所以,我有倾向于,她可能一开始是被傅远凯强迫的,但后来有了身孕,她就自愿了。她昨天说得那么犹豫,不像是不知道孩子已经四个多月的样子。算算时间,在暑假的时候,她被傅远凯强迫没多久,她就已经有了身孕。”
“什么?”余笙怒了,“司柏勋,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意揣测一个女孩子?傅远凯那个畜生,哪里值得一个二十来岁有着大好年华的女孩子,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情人,给他生孩子了。”
“可你别忘了,傅远凯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儿,没有儿子。而白舒雅肚子里的是个男胎。若是她把孩子生下来,就算傅远凯不能离婚娶她,那她的地位,终究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余笙生气的锤了一下司柏勋:“我不理你了。傅远凯那个禽兽,有什么好值得别人给他生孩子的?你怎么可以把别人女孩子想得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