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面扯到光天化日之下痛快恶意的践踏。
想到婆婆,别说是司柏勋,就连她都有些于心不忍。
不然上辈子也不会为了维护婆婆的尊严,一次又一次的跟于喜凤这个老虔婆对着干了。
不等余笙接话,司柏勋握着的拳头已经放开:“奶奶,就算您不说,我也有要接爸妈来帝都玩的打算。既然我的事,已经告诉大家,那爸妈也有知道的权利。母亲脸上的胎记是可以除掉的,我正有意要给她制定除掉胎记的方案。”
他原来不是没有这个打算。
只是母亲一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又担心脸上胎记去不成,反而会再脸上留下更加丑陋的疤痕,就一直没有答应做这个手术。
于喜凤神色一变,见司柏勋不被威胁,又紧接着说:“你应该知道,我让你爸来找你要钱,那也是一样的。”
司柏勋表情平静的道:“那就叫他来找我要钱好了。不过奶奶,我还是要提醒您,现在社会变了,就算是我爸,他也要不来我的钱。”
于喜凤眯着眼问:“你就这么狠心?”
司柏勋淡然道:“不是我狠心。而是事情不是这么做的。不管您是往上告,还是登报,找电视台的记者,不管是道德还是法律角度,你都无法谴责我什么。您想闹,随您。我陪您就是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他恍然了下,接着道:“哦,对了。恰好笙笙也认识报社的人,和电台的记者,要不要笙笙给您介绍。笙笙还能顺道把您做的那些光荣事迹一件件的写出来告诉大家,请大家来评评理。”
曾经。
原生家庭的模样,他不想让笙笙看到。可如今,他想通了。笙笙看到他那段阴暗不堪的过往,也没关系的。
于喜凤冷笑着问道:“你敢吗?司柏勋,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你敢让别人知道你曾经想谋杀自己的奶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