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慢性毒药导致她心脏病发猝死,就连普通法医都鉴定不出来?”
司柏勋瞳孔震颤:“笙笙,杀人是犯法的。不管事用什么方式。”
“你回答我,你到底能不能!”
“我可以。”
“啪——”的一声脆响,余笙直接一巴掌扇在司柏勋俊朗的脸上,五个手指印应声而显。
“你混账!!!”余笙在他怀里又哭又闹,对他又是打又是掐又是锤的,“你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看到你!”
见她如此反常,司柏勋心中骇然,只能牢牢的抱着她,不肯放开她。
她是女孩子,无论再怎么闹,力气终归是拗不过他的。
他不肯撒手,她也不能真的拼死挣扎,闹了一会儿,力气宣泄出来,心里浮现的那股痛和怕也缓缓的往下掉去。
良久。
她抽噎着抓住他的衣襟,水潞潞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哽咽着哀求:“柏勋,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让自己双手染上人命,无论如何都不要。”
一手抱着她的后背,一手捉着她的双手手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她,掷地有声的道:“好,我答应你。”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否则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婆婆的毒药,只能是他或者公公给的。
柏勋是会为了她而失控杀人的,上辈子梁晨辉就差点死在他的刀下,他也差点因此背上杀人罪名。
所以。
上次她跟祁煜被困在同一间房,他要去找傅佳沛和陈朝报仇,她才会那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