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否真诚,只有我才有话语权。别人,都不能替我做决定。”
齐蔷薇着急的道:“笙笙,我们都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要多,又怎么会看错人,害了你呢?”
余笙不咸不淡的回道:“三婶,吃这么多盐,是会高血压的。”
齐蔷薇被怼的一堵,说不出话来。
余笙看向于喜凤,眉宇间浮起一层冰冷的寒光。
于喜凤一把年纪,在司家村时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到了余家,还妄想颠倒是非黑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磋磨拿捏她的老公,她的姑姐,那就要问问她答不答应了!
“奶奶,既然你说得柏勋跟杨萍如此情投意合,那我问你,杨萍什么时候结婚的?”
于喜凤:“……”
于喜凤眼睛一眯,就知道余笙问对了问题。
“奶奶,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帮你回答。是在三年前!”余笙气势汹汹的的说道,“三年前,柏勋在南疆没回来,而我也跟祁煜是男女朋友,从未给过柏勋任何期许。他是哪门子攀上我跟杨萍退的婚?若是他们真的婚约在身,难道不是杨萍等不及他回潇湘,看到追求她的对象家里有好几套房还是公务员,就迫不及待的嫁了吗?”
于喜凤缓过来,连忙补救道:“那是……因为……因为柏勋对你一见钟情,所以退了婚……”
“奶奶。”余笙直视着于喜凤,眼睛锐利的说,“那你说说,他是什么时候退的婚?”
于喜凤说:“四年前。”
“四年年?柏勋是四年前的夏天去的南疆,那个时候我跟他可没关系。”余笙质问道,“奶奶,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究竟是哪一天退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