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司龄,也不喜欢司柏勋。
这司柏勋从小就邪门,好几次要死都没死成,想想就特别渗人。
这个小讨债鬼从小就过哪天要毒死她给唐婉报仇的。
她原本也不太抱希望司柏勋会孝顺她,司柏勋不肯给她钱,那她也要拖司柏勋下水,到时候鸡飞蛋打,她也没什么损失。
于喜凤眯着眼睛,眼睛里扩散着恶毒的光芒。
她本就不期待余笙这个精明的小贱人会给她钱。
越是有钱的人,就越精明,越抠门。
不然余笙会骗他们司家,说余家只是帝都的普通工薪族?
这么大的房子,普通的退休干部家买得起吗?
这余笙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给司家一分一毫的好处,她何必要来余家讨这份钱。
于喜凤喉咙里盘旋着危险的因子:“你当真不肯给钱?”
司柏勋语气平静的道:“奶奶。我说得很清楚了,这钱是笙笙自己赚的,我没出一分力,司家也没出一分力,司家的任何人都没有立场要求笙笙掏钱。她愿意给多给少,是她的孝心。但是断没有狮子大开口要一个亿的道理。”
见司柏勋坚持支持余笙,于喜凤终于忍无可忍的撕破脸皮,当着众人的面,控诉起司柏勋来。
“柏勋,你可真是我的好乖孙啊。在潇湘的时候,我说你是司家的长子嫡孙,你非要跑来帝都做余家的上门女婿。之前还骗我说余家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如今一看,这分明是大户人家啊。你这么偷偷摸摸的过来,是怕我揭穿杨萍是你未婚妻的事实吗?说穿你和你爸妈联手欺骗余家,嫌贫爱富,有了余笙这个富家千金,就抛弃了糟糠之妻吗?”
于喜凤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傅佳沛连忙趁机跳出来指控道:“司柏勋,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不仁不义之人。笙笙,跟他离婚吧,他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