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过来,是想找你求助。这位就是杨萍医生吧,我们都知道了她的不幸遭遇。现在她想换肾,需要一百万的手术费,你之前不是才发过一笔财得了那么多钱,给他们一百万又何妨呢。”
余笙笑。一百万,给杨萍?凭什么要用“给”这个字,她欠杨萍的吗?
越是这种令人气急败坏的场景,就越要笑。
笑得让对方乱了方寸。
余笙笑着不接话,于喜凤看了一眼余欣,又看一眼余笙,连忙接过话来,说:“笙笙啊。你这杨萍姐是医生,为了治病救人,把自己的身体给累垮啦。你就当可怜可怜她,给她一百万让她安心治病吧。”
这于喜凤站着说话不腰痛的摸样,眼看气得余笙就要怒火喷发。
两个深呼吸后,余笙压下了这股怒火。
她看着于喜凤又看向杨萍,嘴角漾着一抹笑意,道:“杨萍姐的病,我深感愧疚。可在这之前,我可以问杨萍姐几个问题吗?”
于喜凤撇撇嘴说:“你问吧。”
“杨萍姐的肾炎,是慢性肾炎吗?”
杨萍道:“是。”
余笙又问:“发展成需要透析换肾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很多年。”
杨萍低下头,道:“是。”
余笙反问道:“既然还有好几年才需要换肾,需要做手术,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找我要钱?为什么不想办法自己去赚钱呢?还是说,别人的钱对你来说都是大风刮来的数字,你伸手要起来一点负罪感和压力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质问,杨萍嗫嚅着唇,无法接话。
被余笙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逼迫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低着头,默默地哭,把自己可怜悲惨的一面展露在打架前面。
“我只是想活下去啊,这有什么错呢。你要是舍不得这一百万块钱,情愿对我见死不救,那也是你的自由,我不勉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