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余笙恨得要命。
饭后,齐蔷薇找老爷子卖惨,说余瑞峰的公司最近周转困难,需要一笔资金周转,暗示老爷子让余笙掏钱。
说这次有个很好的项目,只要能投钱进来,就能翻倍的赚。
老爷子神神在在的说:“瑞峰经商有十来年,每年都说在亏钱,我看呐,他就不是那块料。不如趁机把公司卖了,去找份工作吧。反正家里的房子和铺子还有收入,少不了你们一家三口那点吃喝。”
被老爷子这样一下午,齐蔷薇就再也不敢提余瑞峰公司缺钱的话,心里倒把余笙里里外外恨了个遍。
余笙并不在意齐蔷薇的恨意,吃完饭,陪余然推着大伯出去逛了一圈后回来就带着司柏勋回家了。
一晚上。
都没怎么跟司柏勋说话,显然还在生气。
第二天一早,司柏勋就要坐飞机去余欣的老家,余笙起床后就跟他和解了,洗漱的时候,还吊在他的脖子上,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他就要远行,让他带着一份挂念上路,到底多有些晦气。
余笙本来想轻啄结束,刚离开他的唇,就被他很是强势的扣着后脑勺给带了回来。
紧接着,一个热情的吻落下。
比余家要宽敞得多的浴室空气里飘荡起越来越醉人的味道。
被他禁锢在臂弯中,紧紧的贴着他肌肉线条,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血液流动速度在奔腾着。
好像有什么明显的东西,在硌着她。
余笙哑然的张了张嘴,不是吧。就这?
就在这个时候?
虽然是她期待已久的时刻,可是……
她上班要迟到了呀!要来不及了!